他们只是在心中想着—周玄的梦中,能落降真正的古佛,这等梦境该是多么的恐怖?
赵无崖又问:“你们见识多,谁能告诉我一下,玄哥儿悟出的法则,叫什么名堂?”
“不知道名字。”
云子良要不是被刚才的古佛气势压得疲累,他真想跳起给赵无崖一爆栗,这是井国才出现的第十条法则,大家都是一旁瞧好戏、观礼的,谁知道这条法则叫什么?
这时,长生教主倒是回应了赵无崖:“这条法则,目前称为“无名”。”
“无名法则?”赵无崖问。
长生教主摇了摇头,说道:“我的意思是,刚刚诞生的法则,都是没有名字的,法则的名字,要在之后的修行之中查找。”
赵无崖似乎没有听进去,只是喃喃的说道:“大象无形,妙法无名。”
金身奴和他的四个师弟,被烈火劫身,那一团团的大火,似乎烧到了他们的灵魂深处,“未来佛,别烧了,别烧了。”
金身奴此时幻化的古佛镜象,虽说是金刚不坏身,但周玄引动的火,不伤躯体,只烧神魂,他便没有了办法,只得苦苦的求饶。
“我等五奴,愿追随大先生,鞍前马后,赴汤蹈火。”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我等甘愿为大先生座下之奴,往后的年头,只求服侍大先生。”
这便是金身奴等人的最终办法,若是实在斗不过已经领悟了法则的周玄,那便————投降。
投降,是他们一开始就决定好的最终路数,只是没想到这一路数,来得如此之快,周玄仅仅是使出了降魔印,便烧得这五奴再也没有抵抗之心了。
老实讲,若是这五奴还能鼓足了战意,与周玄斗一把生死,断然不会连一手“降魔印”也撑不住,但他们过于的怂了,战意十分不坚决,在与周玄过手之后,便认为“败局已定”,再无反攻的可能性,因此便集体告侥了,周玄却冷笑着说道:“五奴,你们若是一早就纳降,我或许还真能把你们收入麾下,当成往后的助力,但如今,早已到了生死争斗的境地,我岂能收留你们?”
“未来佛,我现在真信你是未来佛了,是我金身奴有眼无珠。”
“架都打到这个份上了,哪是一句有眼无珠”便能全身而退的?”
周玄再次双手做“莲花手印”,他身后的古佛巨像,便施展了五印之中的莲花印。
只见,刚才炙烤了周玄许久的红莲,不断的缩小,里面那些被炼成了丹药的草头神,也都缓缓退化,从丹药,再次变为神魂,走入了周玄的躯体之中。
有了草头神的归位,周玄傩神之影的身躯,越发的光华万丈。
而那红莲,也一缩再缩,最后凝缩成了一个巴掌大的”红莲蓓蕾”。
周玄的右手朝自己的胸腹指去,小红莲,便入了周玄的秘境。
这一枚红莲,是古佛用过的丹炉,周玄“亲身验货”,发现这丹炉的火力,极其的兴旺—一毕竟连他这尊傩神之影都能炼化,天地之间,还有什么天材地宝是炼不了的?
周玄往后还需要炼丹,他有青红鱼在手,还有能将感知力投入丹炉之中的”
无上丹技”,但唯独缺了一些好炉子,所以,他在连续炼制了两批好丹药之后,他向长生宫主青羊羽暗示的奖励便是,给他弄几口有规模的好火塘。
现在,有了这枚红莲,那便是什么样的火塘,何等规格的丹炉,都比之不上了。
周玄收好了红莲,而古佛巨相,也凝出了“莲花印”,那一方困锁、焚烧着五奴的烈焰之国,登时变成了红莲样式,将五奴灼烧了起来。
“大先生,大先生————勿要炼我们————”
“我愿誓死追随大先生。”
“我们是伺奉过古佛的奴,大先生,你怎可如此对待我们————”
红莲业火,成了一尊横亘天地的炉膛,无论那五奴如何挣扎,如何哭嚎,炉里的火,还是那般旺盛,炼丹的进度,也如滚滚的车轮一般,不断的前进着。
观瞧着热闹的赵无崖,则有些奇怪,问云子良:“师祖爷爷,你说玄哥儿为什么只收了五奴的小火莲——他为什么不把这炼化五奴的大火莲,也给收了?”
“你是不是傻?”
云子良已经恢复了不少的元气,当即对赵无崖破口大骂:“现在的大红莲,是玄子借助了傩神之影,驱动的法则,才凝造出来的,他若是收了大红莲,难道往后每每都要先让周家班的人唱一出傩戏,然后化身傩神之影,最后才开始炼丹吗?”
“那小红莲,是古佛曾经用过的法器,而那五奴,就是替古佛管理法器的,既然是法器,那就好催动的。”
云子良说道:“所以说,大红莲虽说炼制丹药的能力更盛一筹,但要论即拿即用,还得是小红莲。”
袁不语也在一旁说道:“这唱傩戏,也不是没有代价的,崖子,我就这么跟你说,就这一场戏唱下来,周家班的戏师傅们,得少半条命。
“这么严重?”赵无崖问道。
周家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