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夫,那只金蝉,竟在古佛的手中,出现了三种形态,一个蝉壳,一团蝉卵,以及一只蝉尸。
他瞧了许久后,终于不禁微笑,说道:“原来是这般,原来是这般。”
说完,他将禅卵埋于地中,将蝉尸揉成了粉尘,抛散在岛上,再将那道禅壳,分成七瓣,他与六佛奴,各持一瓣。
自此,岛上的时空,不再错乱,无序时空变得有序了起来。
金身奴不解,问古佛:“不知世尊,是如何调配了这岛上的时空。”
古佛学着说道:“这座岛,便是这金蝉所化,金蝉为异种,死后会再次脱壳,成为一枚蝉卵,所以,蝉尸为过去,蝉卵为未来,蝉壳为现在,蝉壳、蝉尸、蝉卵,安息一地,过去、现在、未来,便交织在了一起,我将蝉壳分置我等囊中,遮掩了现在”,我将蝉卵埋于地下,将未来”置于大地,蝉尸为粉,散于岛中,自此,未来、现在、过去、便分离了开来,无序,便成了有序。”
古佛讲完了法后,还讳莫如深的说道:“岛为金蝉,佛亦可为金蝉。”
当时这番话,金身奴没有想明白,他只知道古佛有了“金禅悟道”的设想,但现在,金身奴盘坐于佛海之内,却有了一番新的领悟。
“古佛的那些智慧、佛法,散播于人间,或许,这就是那代表“过去”的蝉尸,古佛分道二十一禅,便是代表着“现在”的蝉壳,而周玄他莫非,便是代表着“未来”的蝉卵?”
“古佛的“金蝉悟道”之法,竟然已经化作了现实?”
金身奴的念头不断流传,他和其馀五大佛奴,共同把持的佛海,已经不见强烈的侵略之意,只是维持着原状。
“咦,这金身奴这般好唬?我这彩戏还没开始呢。”
周玄只觉得事情发展得过于顺利了,但他若是知道金身奴此时的“精彩思路”,只怕周玄都得吐槽一句—一这世上,最骗人的事,莫过于自己骗自己。
金身奴此时再瞧周玄,目光中,竟隐隐有了一丝崇敬之感。
他似乎瞧到周玄的身后,有一只硕大的金蝉,金蝉振着明亮翼翅,颇有玄妙之感。
“周玄莫非真是蝉卵,是古佛未来?不————古佛的未来,怎会是这等模样————不对的————不对的————佛无定相,佛无定身————古佛,就是可以成为任何人的形态、模样,古佛未来,长成了周玄这般样貌,凝成了这般凶狠心性,也并非不可能————
“”
在场的数人里,只有金身奴最为劳累,他脑海里的想法,实在是太多了,他对于周玄的看法,竟有了“心魔”的感觉,不思如嚼蜡,思之如癫狂。
“他究竟是不是古佛未来。”
金身奴很是气恼、纠结,他气恼自己没有一双慧眼,不能立刻识别出周玄是否是古佛未来,不过,他的气恼和纠结虽多,但他已经慢慢的倾向于周玄就是古佛未来。
而天残僧接下来的话,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天残僧见金身奴久久不语,他叉着腰说道:“金身奴,你真是个痴儿傻儿,若周上师,不是那古佛未来,天灵塔中的“无藏”,为何会臣服于他?”
““无藏”臣服了周玄?”
金身奴猛然抬头,瞧向了周玄,周玄冷冷笑着,同时,他的皮肤上,竟隐隐的现出了“佛咒”符文。
这些佛咒,哪怕全天下的僧人都不认识,但金身奴却一定能认识—一这便是古佛留在世间的“大雪山无藏经”。
见了这篇经文,金身奴便相信了周玄真的是古佛未来。
他颤颤巍巍的站起了身,朝着周玄问道:“敢问大先生,何为未来意象?”
周玄右手作拈花相,说道:“我即未来,古佛既过去,二十一禅为现在。”
他只是想高深莫测的装出点禅意来一反正古佛就两种形态,加之他,便是三种形态,将这三种形态,填充到“未来、过去、现在”的格式里,极好填充。
但就是这周玄装出来的这点禅意,彻底暗合了金身奴的心思,他摇摇晃晃,直欲下跪,然后高呼一句—一六奴恭迎未来世尊。
但在他还未下跪之时,那莲花山的山巅之上,却站着一道模糊的身形,冷冷笑道:“怪不得只能给人当奴,没头脑,本事再大,也是奴。”
这道身形的话音才落,他便取出了一道符,朝着莲花寺里扔去。
“六奴,本道爷助你们一臂之力。”
那道模糊身形,冷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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