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过来。”
“你让我去借?”赵无崖有点回过味来了,说道:“那我可是二十一禅,直接借不就行了,犯得着费这么大的工夫?”
“犯得着啊。”
周玄说道:“禅师被佛国界主抓走了,他不在,你以为那雪山府的轮转禅宗,尿你这一壶呢。”
“哦————你早说啊,你就是让我扮无崖禅师。”
赵无崖本就是个热衷于寻乐的公子哥,他一听周玄的计划,还不免期待起来,说道:“这也挺有意思哈,我扮成一个和尚,去骗另外一群和尚。”
“那你得跟李玉堂好好学学,你要是在雪山府露了马脚,小心我找人弄你。”
周玄乐呵呵的说道。
“放心,准成。”
赵无崖目光中透着坚毅。
等到夜快深的时候,李玉堂已经找来了七、八个乞丐,那个顶个的埋汰,其中有一个最不象样的,隔着老远,能瞧见满身的跳蚤在蹦跳个不停。
为了找这几个乞丐,李玉堂也是煞费苦心,老的、女的都不要,只挑年轻的男乞丐。
光是年轻的还不行,得是身材和赵无崖颇为相似的。
选这些乞丐,跟选妃似的,选得李玉堂满头大汗,突出一个做事认真、谨慎。
“少班主,找来,你过过目。”
李玉堂走到祖树之下,对周玄说道。
——
周玄瞧了瞧,点了点头,感慨李玉堂做事走心、用脑,很是满意。
李玉堂则对赵无崖说道:“赵公子,往后两三天里,你跟着这些花子们同吃同住,当然,你伙食肯定要好点,至少得有面条、馒头什么的。”
“那可不行。”
赵无崖也是较上真了,他好不容易体验一次穷人的生活,那就要体验透,说道:“我得比他们吃得还次。”
“能比花子还吃得次的,就剩泔水了。”
“那就和他们吃一样的。”
赵无崖起了身,随着李玉堂一起去了内院,走上了调教之路。
“崖子,你可认真学,没学好,打你的板子。”
“放心,放心。”赵无崖挥了挥手,步伐很是坚定。
周玄则闭目养起了神来。
他也不是真的闭目养神,而是利用自己的“梦境号角”,催动了感知力,发出了一阵阵拨浪鼓的声音。
这阵鼓声,频率极高,高到已经超出了人耳的接收范围,整个戏班的人,都听不见,只觉得没来由的胸闷、头晕。
周玄也没想让他们听见,这阵鼓,是喊给天穹上的长生教主听的。
响鼓为号,是周玄曾经与长生教主约定好的碰头暗号。
不多时的工夫,周玄的身边,便走出了一道人影,穿着崭新的羊皮袄子,手里握着拨浪鼓。
“小长生,你最近风光了不少嘛。”周玄打着招呼。
长生教主连忙躬身,陪笑着说道:“周上师,都是仰仗你的威名、丹药,现在我在天火族里,也是颇有些地位了。”
“你以前不是神明级吗?没地位啊?”
“哎哟,所谓的神明级,就是天火族养的看门狗。”
长生教主有些心酸。
周玄也知道长生教主的难处,说道:“所以说啊,修什么神明————修成了还不是给人当狗,得炼丹啊,丹药出了炉,那天火族都得围起来,哈着我们,摇尾乞怜呢。”
这话落在长生教主的耳朵里,有些大逆不道,但他又觉得周上师说得对。
他这两天,在天穹行走,那是丹药开路,无往不利,就说那钟官,收了他的“喜寿丹”,现在也学会对他无事献殷勤了。
丹药————还是丹药有作用。
既然提到了丹药,长生教主便向周玄汇报着前两炉丹药的结果。
“周上师,我要恭喜你呀,你的那一炉“喜寿丹”,已经被定为正八品丹药,现在就等白玉京的审核,审核一过,文书便能下发,您的丹药,就可以送到长生药房售卖了。”
“至于您那颗“虫祖丹”,丹药的品级过高,长生宫没有权限定级,已经送到了白玉京,请玉京的丹正们,亲自定级。”
“现在流程加紧走,等过了几日,您那两炉丹药的赏赐,便能发放了。
长生教主仔仔细细的跟周玄讲着。
周玄却并无波澜,他倾听完之后,只是稍作点头,表示知晓了,便不再谈论丹药。
他对长生教主说道:“小长生啊,我记得天残僧,是“残袍”的异鬼吧。”
“是的,周上师。”长生教主应道。
“残袍,是佛气最浓的异鬼了,你把他找来,我让他帮我去办件事。”
周玄说道。
他其实也做了两手准备—查找海量的佛气,雪山府,自然是一个选择。
但除了雪山府,天穹的天残僧、青衣佛,也是一个选择。
“你别说他办一件事了,你就是让他办十件、百件,他也心甘情愿。”
长生教主笑眯眯的说道。
他所言非虚,天残僧自从发现长生教主自打傍上了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