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嚎哭了起来。
“呜、呜、呜。”
凄惨、森然的哭声,钻透了红雾,挠人心肝。
而云子良,也离那红雾的中心处,越来越近。
要说这两大寻龙天师,虽说不是同辈,但香火层次已经相仿,配合起来也极是默契。
当云子良已经踩住了红雾中心的正位之时,李长逊猛然将那罗盘反转,对着云子良喊了一声:“师祖,破势。”
“好说。”
云子良得了口信,当即便足尖轻点红雾,身体借力后,不断上升,等升空到了十几丈后,再如一顶千斤的坠子一般,落了下来,踏在了红雾上。
“轰!”
巨大山势之力,被云子良从脚尖灌到了红雾里,只听一声类似玻璃爆裂的响声,红雾崩成了散乱的碎片,而此时,莲花庙里的真相,才映照进了众人的眼中。
整个凹坑的土地,都是紫色的—不是那种让人瞧起来极舒服的紫,而是人软骨的那种紫色,紫中参杂着些许的浮白。
这连绵不绝的紫色大地上,有无数的脑子,在缓缓的蠕动,这些脑子,都是佛国的生物银婆罗花。
周玄瞪大了眼睛,扫视了一圈后,才暗自叹着气,说道:“这么多的银婆罗花?这怕是井国最大的养殖基地了?”
一株银婆罗花,便能在一个老百姓的心里,种下服从佛国的印记。
而这里的银婆罗花,不知有多少万株。
“大当家的,你看,在那儿。
””
三头猪朝着西南方位喊去。
周玄一眼扫了过去,他瞧见,莲花娘娘和黄天风,就在西南角处窝着。
“可算找到正主了。”
周玄当即神魂日游,出现在了莲花娘娘的面前。
要说此时的莲花娘娘,被黄天风拿镣铐,锁住了手脚,而那黄天风嘛,则已经摆开了求饶的架势。
“大先生,大先生————我也是受了阎浮提的蛊惑,我本性为善,本性为善啊。”
“你这么善良吗?那跟我的刀灵说去吧。”
周玄一声长啸,秘境中的无问山刀灵,飞出了身体,随着他的心意一动,刀灵闪出了两道白光,将那黄天风的双足砍下。
“你不是喜欢跑吗?我斫砍掉你的双足,我看你往哪里跑。”
周玄一把抓住了黄天风的背心,接着目光扫过了莲花娘娘手足上的锁链。
这些锁链上,布满了符文,显然是有某种神异,但在周玄的眼里,再精妙的神异,也不过几刀的事。
他心意再动,那刀灵朝着莲花娘娘的手足砍去,将那几条锁链尽数砍断。
没了镣铐的束缚,莲花娘娘当即便醒转了过来,她象患了失心疯一般,在银婆罗花的“人脑”中间,不断的穿梭、行走、哭嚎:“我造了多大的孽啊,我造下太大的孽了。”
现在的莲花娘娘,应该是已经明晰了某些事情的真相。
周玄在她的身旁行走,边走边说:“莲花娘娘,阎浮提在哪里?无崖禅师在哪里?”
一直以来,无崖禅师便住在赵无崖的躯体之内。
但今日,周玄在秘境那枚不知名的镜子里,瞧见了无崖禅师在求救。
他才知道,无崖禅师魂灵出窍,在他和赵无崖的前一步,来到了莲花山。
“永恒佛桥,永恒的佛桥。”
那莲花娘娘像醒悟了什么似,朝着周玄跪了下来,抱住了他的双膝,哭喊道,“我师兄为了救我,已经答应要做阎浮提的佛桥,他已经跟着阎浮提,去了阎浮界天。”
“阎浮界天?”
周玄问道。
“是,是————就是佛国的三十三重天。”
莲花娘娘如此说道。
周玄听到了此处,当即思绪有些乱佛国三十三重天,那远在星空之外的佛国。
先不说他周玄,靠着神魂日游,能不能成功的抵达佛国,就算真的抵达了,那三十三重天中的各大界主们,他能不能敌得过,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要是想救禅师,怕是要从长计议。”
周玄的心情有些晦暗—无崖禅与其说是无崖禅师,不如说他是赵无崖的另外一个人格,周玄对他情感还是颇有些深厚的。
娘娘,我先送你的亡魂归位,然后你在把你知道的事情,细细跟我讲来。
周玄说完后,又指着黄天风,问道:“对了,娘娘,那他,可知晓什么秘密?”
“他————他是阎浮提放在我身边的一只耳朵、眼睛,但是他确实不知道太多的隐密。
,”
“那我晓得了。
周玄听说这黄天风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当即一脚,便将那黄天风的脑袋踩爆。
“留你何用?”
周玄收拾完了黄天风,便带着莲花娘娘返程。
那莲花庙的正庙,如今已经是残垣断壁,箭大人还是谨守着他自己的职责,看管着莲花娘娘的尸身。
周玄一现身,便将莲花的魂魄扔到了尸身之上。
莲花娘娘也就“活”了过来。
那些小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