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宁不空不断的叫嚣着,但刘管事那五个师兄弟,再也无法忍受,他们一改不久前的唯唯诺诺,同时爆发了战意,手里的杀猪刀,朝着周玄的身前,劈出了刀势。
流风回雪,还是流风回雪,滚滚封山之雪一般的刀势,将周玄的身躯包围,也阻断那些伸向周玄身体里的手。
这是来自无问山的默契。
“大先生,我们五个师兄弟,往后就算活下来,也是辱没无问山的名声,我们没有希望了。”
“但你,却是无问山的希望—无问山的刀,与世长存!”
“大先生,我知道你有刀灵在身,也有大神通,只是这个古殿里,没有香火,你展露不出你的神通来,待会儿,我们五个师兄弟割掉我们的头颅,将所有的“蓄香虫”,引到你的身上。”
“你可以短暂的拥有香火,你千万要借此良机,以神通杀出去。”
“若是能使出第十七势刀法,让我们几个弟兄瞧上一眼,我们死也值了。”
五个人,你一言,我一句,讲出了他们的营救计划,同时也道出了他们最后的心愿。
他们想看看“十七势的刀”,与其说是看刀,不如说是他们想看着没落了多年的无问山堂口,再舞一次刹那的芳华。
五位师兄弟的手,这些年,很肮脏,也很罪恶,但他们在罪恶的内心世界里,依然扫出了一块干净的地方,留给了自己心中的堂口“无问山”。
那是他们成长的地方,也是他们曾经的家园。
这一次,他们这些沦为奴隶的人,为了护住“无问山”的希望而出手。
周玄心里很感动,但他却觉得,这个计划,是无效的。
“诸君,你们的想法,很是勇悍,但你们也应该知道,“蓄香虫”是袄火教给你们的,宁不空是袄火教的炼丹方士,他自然有操控蓄香虫的办法。”
周玄很是冷静的否决了刘管事他们的提议。
“那——那——”
刘管事被周玄点出了计划的缺陷,一时间也慌神了,他们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救周玄出这个古殿。
而宁不空,言语更是暴躁不堪,吼道:“你们几个无问山的贱人,翅膀是硬了,脑后生反骨,等殿主杀了周玄,我要扒你们几层皮。”
“你扒不了他们的皮。”
周玄冷冷的说道。
在刚才的争斗之中,周玄已经掌握了古殿里的情势,以及这个火塘的建制。
从建制来讲,这个火塘无非是三种人,丹工、丹师、殿主。
丹工听命丹师,丹师和殿主,是合作关系,丹师将丹药的药力的五成,分给了殿主,殿主收了好处,便会行使保护的职责。
由于宁不空给殿主的利益足够,因此,只要不触犯原则,殿主也会听命于宁不空。
总结一句话—宁不空,便是如今这个空间里的真正主人。
只要搞定宁不空,周玄的性命便无虞了。
周玄拍了拍刘管事的肩膀,主动从刀势形成的风雪中,走了出来,他指着洞顶,喊道:“宁不空,见到本上师,还不滚出来跪拜行礼!”
“啧啧,周玄,你在外面蛮横惯了,跑到这古殿里来撒野?这儿可没有人惯你外头的脾气。”
宁不空出言讥讽道。
周玄则手伸进自己的秘境里,捏住了一块白玉的牌子,说道:“要我说,你们这个古殿,真是个郊外野地,消息也太不灵通了,你可知我是谁?”
“知道,他们不称呼你为大先生吗?你是无问山的传人嘛!”
“我还有一重身份。”
周玄猛的亮出了手中的玉牌,上书一行鎏金文本—玉京神丹上人。
“我是白玉京敕封的神丹上师,宁不空,你这狗一般的人物,也敢狺狺狂吠?”
不管是袄火教的丹师,还是鱼和尚那种自立门户的丹师,说白了,都是天穹的丹官。
这些天,周玄可算打听清楚了,所有的丹药,最终的倾销地,都在天穹。
天穹的天火族,也严格的管理着世间的丹官。
也就是说,周玄、宁不空,实际都是一个体系的人一他们甚至可以称得上,同僚。
只是丹官与丹官,亦有高低。
一个被天穹冷落的丹官,与一位白玉京敕封的丹官,若是比较起来,只能是云泥之别。
那藏在古殿空间之中的宁不空,瞧仔细了周玄手里的玉牌后,当即便骨碌碌的从空间里走了出来,笔直的跪下,躬敬的说道,“祆火教丹官宁不空,参见神丹上师。”
宁不空变脸的速度极快,不但语气上有了颇多的变化,自己也猛的伏在了地上,头抵着周玄的鞋面。
“山野小火塘,不知是上师驾临,有失仪态,万望恕罪。”
他说完,还喊了殿主:“殿主,这位是白玉京敕封的上师,是白玉京的红人。”
他虽然地位卑微,但怎么说也是丹官,对于天上的事,自然也知晓几分。
他知道,白玉京是一个极高傲的地方,别说人间的“病人”,哪怕是天穹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