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在喝着酒、吃着卤肉、酱肉。
福子喝酒不太行,他应该去睡了。
喝酒、吃肉,一定会吃得一柜台的残渣和油渍,而赵、云、李这三个大爷,按照他们的习惯,肯定不会收拾,照例,店里喝了通宵酒,都是第二天小福子起个大早,来收拾残局,绝不可能象现在这般,一尘不染。
“店里无人,柜台于净,时间减速。”
周玄感觉自己现在并不处于现实世界,他来的,是另外一层空间。
“假如我来的这一层空间,不是现实世界,那又是在哪里?
灵境?不太象;冥界?更不象了。“
不管是灵境还是冥界,周玄都去过,没有见过这般奇异的景象。
“去街面上看看。”
周玄又往前走去,走到了店门处,他猛的推开木门,然后像平常那般,往门外迈步。
门前门后这点地方,周玄在来东市街后,不知道走过多少次。
门外有一截子水泥地,要往前走那么小半米,才是延伸到街面的三层短台阶,但周玄这一次,才迈出了步子,便有一种踩空感,他饶是动作伶敏,才堪堪将脚给收了回来。
这时,周玄猛的看去,才发现,门前,并不是大街,而是半空中!
他望见,自己的店门,出现在了数十丈的半空中。
他还望见,数十丈之下,是一片杏黄的泥地,泥地里,矗立着一尊巨大的火塔。
那个火塔,和工厂的烟囱差不多,最下方,有一个灶门。
灶门打开,一个穿着破烂,胸前系了个皮裙的老头,印把一截截的物事,扔到了灶门里去烧。
周玄定睛一瞧,那老头烧的物事,不是别的,而是人的手、脚、大腿等等。
这些残肢,被焚烧后,便产生了一些切郁的白三,顺着烟囱,往上冒着。
这些白三,飘到了烟囱口后,便分成了数股,然后缓缓的消失。
这一抹景象,落在了周玄的眼公,他仿佛觉得,烟囱口,趴着若干个瞧不见的“人”,大口大口的吸食着那些白由残肢锻烧而来的白三。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那些烧掉的残肢,又是谁的?”
周玄没有想明白,他想靠着自己的神通,下到数十丈的地下去,把这一し,再瞧个真真切切的。
但他发现他的神通,在这层神秘的空间公,根本用不出来。
当他想往门外跃起的时候,身体的本能告诉他,若是跳下去,他便仂摔死。
身体的预警很强,周玄艺了试验,便尝试着召唤自己的骨牙。
但他的心念,不管如何催动,那根骨牙,怎么也不听使唤,压根召唤不出来。
“果然,我的神通,根本用不出来。“
没有神通,周玄便无法下到离自己几十丈远的地下。
他只能坐在门口,看着那老头,继续往灶门公投入残肢,残肢又被高火锻烧产生白三,再被烟囱上的“人”,将白三分食。
这些画面,不断的进行,周玄瞧得也无聊,不过,在烧火老头,烧到第十一只残肢的时候一周玄瞧见那残肢的手指上,带着个碧绿的扳指。
这个扳指,周玄似乎在哪公见过,但具体在哪儿见过,他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索性也就不想了。
“或许,这并不是另外层空间,而是我服食了人丹之后的幻觉。”
周玄以前听白鹿方士讲过,说那人丹,能提高服食者的香火战力,而且还有其馀方面的好处,但也有副作用一最大的副作用,便是搞得服食者的精神错乱。
“既然是精神错乱,那总仂产生一些奇奇怪怪的幻觉喽。”
周玄摇了摇头,坐在门坎上,继续等他在等这“幻觉”的消失。
幻觉来自与人丹的药性,只要这药性一过,那幻觉自然就没有了。
“等着吧。”
“若是这些真是幻觉,那人丹的效用果然很可怕,竟能对服食者,凝造出一个如此迷幻的世界。”
周玄想到了此处,又下意识的掏出了怀表,看了看时间一六点二十分。
东市街,周家净仪铺,云子良与李长逊、赵无崖,喝酒喝得那叫一个尽兴。
“长逊,这红酒的味儿行啊,我最开始还以艺就是小甜水儿,娃娃喝的东西,这入口微酸带涩,有点滋味儿。
力“是,不过我觉得还是不如黄酒好喝。”
李长逊支撑着起了身,去了后厨,提了两坛子黄酒出来,咕咚咕咚倒了三杯,然后分发给了赵无崖、云子良。
赵无崖推回了杯涉,指着不远处的座钟,说道:“都六点二十了——天都快亮了,我不喝了,回去睡觉。”
“我劝你别触霉头,就呆在店里喝酒,啥事没有。”
云子良一把将赵无崖给拉扯过来,按在了座位上。
“啥霉头啊?”赵无崖问。
“你忘了今天啥日子了?”云子良说道:“今日是华子亡人回魂的时候,“天地”现在指不定在东市街公动什么脚呢,咱们阳人,要毫意回避。”
“还有这说法?”
“那你瞧瞧,要不是你师祖爷爷,你就得出事这江湖的路,处处都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