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实在是”
“你呀,关键时刻,就是掉链子。”
青羊羽也无奈,只能挥动着宫灯,与明江府里天残僧、长生教主,链接上了。
“小长生,明江病村之中,周玄是如何斩掉医生的?”
青羊羽问道。
“这这”
长生教主回答不来,在周玄使用“人间戏神”之前,他和天残僧两人,就被困在“树屋”内,外头发生了什么,他们一概不知。
而此时,戏台已经撤去,明江府的百姓皆醒转了过来,
只是这些百姓,如大梦初醒的人一般,梦中或许有许多光怪陆离的新鲜事,但他们一醒转,便只记得梦里的片鳞半爪。
长生教主不敢不回答,只好拾人牙慧,他侧着耳朵,仔细的聆听着周围的百姓都在议论着什么。
“大先生那一刀真厉害,将那所谓的天神,斩到散道。”
“那贯穿星辰的一刀,连我都要避其锋芒。”
“忒,你可要点脸吧。”
老百姓们喜笑开颜,纷纷聊着那一刀的威势,而他们,也只记得了那一刀的风彩。
长生教主听了,便给青羊羽小心翼翼的回着话:“宫主,周玄是一刀,斩了那天神的。”
作为从井国大地上,飞升上天穹的长生教主,还是习惯称呼“天神”为天神,而不是“医生”。
“没有动用别的招数?”
“好象有。”
长生教主还在聆听。
青羊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颇喜欢周玄这个人间丹官,但喜欢归喜欢,欣赏归欣赏,假如他得知周玄使用了“人间戏神”的手段,他还是要将周玄斩掉的。
“什么招数?”
“溪谷真经,周玄是借了满城的势,再拿着那柄刀,斩掉了天神的。”
长生教主哪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老百姓怎么说,他就怎么回话。
青羊羽这才点了点头,说道:“恩,只要没有动用那一手,这个丹官,就还是个好丹官。”
“宫主,您说的那一手,是哪一手?”
“不该问的不要问。”
青羊羽切断了链接,心情极佳,抓过了旁边木桶里的肥虫子,嚼得汁水飞溅,说道:“今天赚大了,天穹要招来一个好丹官也就罢了,还斩掉一个医生。”
“那些医生,太招人讨厌了,周玄帮我们斩掉一个,便是替天穹立了大功,大功啊。”
明江府、谢家岙,
在戏台撤去后,老百姓一片接着一片的苏醒,他们最开始,只是单纯的讨论着周玄那一刀有多么犀利,
但渐渐的,他们一个又一个的,把头仰了起来,嘴角咧出弯曲的弧度。
“回来了、都回来了。”
周玄已经升香成功,他将愿力,撞进了云中的府城里。
明江府,新一轮的重建,也开始了,
那些在大灾大劫之中,死去的明江人,被云中府城的丝线垂吊着,漫天星辰一般,缓缓朝着明江府的各大局域里落降,
除去垂下明江的亡人,云中府城,还下起了倾盆的大雨,
那些雨丝,落地便成了砖瓦,将那明江府的建筑,一幢接着一幢的修复如初。
百乐门夜总会、明江塔,滨江大厦、善德医院这些在灾中毁去的建筑,从废墟里,如雨后的春笋一般,长了出来。
周玄朝李长逊挥了挥手。
李长逊极其懂事,卷起了一阵风,将周玄托了百丈高空。
周玄登高一望,那明江府,果真又艳丽起来了,五彩的霓虹,婀挪多姿。
“这才是我记忆中的夜明江。”
周玄还是满意的说道。
而明江府的百姓,都高高举起了双手,仰望着周玄,呼喊着“大先生”。
周玄在上,百姓在下,恰如信徒们在膜拜着他们的神明。
“诸君,明江在以极其迅猛的势头重建,夜明江回来了,你们的家人,也回来了,都散了吧,去瞧瞧你们的亲人,去感受感受华灯初上的明江府。”
“今夜,属于夜明江。”
“大先生万岁。”
“明江府,多谢大先生。”
众人在千恩万谢之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去,他们各自奔回了家,
不久前,还人满为患的谢家岙里,又恢复了往日的荒凉。
剩下的人,便是周玄的那些位老友。
画家、乐师等周玄落降后,激动得难以自抑,握住他的手,感谢道:“大先生,明江府幸好有你。”
“大先生,往后你一句话,明江府游神司,皆受你的差谴。”
乐师、画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感谢,谢得周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猛的摇了摇手,说道:“那些谢谢的话就别说了,咱赶紧完事,各回各家,我困得都要睡着啦。”
画家、乐师:“”
周玄以亲身经历验证——再真诚的感谢、赞美,只要听多了,一样很烦。
他只想做今晚的第二件大事——炼丹、与天地易物,换“木华”回家。
早点完事,早点散伙回家休息。
要炼丹,就得有狐族的帮忙,他扫过众人一眼,瞧见了翠姐,但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