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瑟:怎么样,你并哥厉不厉害?
“那我现在有了飞星鼎的鼎盖,鼎身到何处去寻?”
周玄问香火道士。
香火道士摊手,说道:“你也知道,这种天地间的至宝机缘,象我这般人物,是插不了手,级别不够。”
不过他又转了话锋,说道,“但这世上的事儿,都逃不过宿命二字,鼎盖现身了,那口鼎多半也要跟着现世,等等就好了,眼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如何摆脱今晚天穹的追杀令,我这儿也没什么好法子—。”
周玄扬了扬手,打断了香火道士的话,指向了星空画卷,说道:“老香火,别操心了,今夜天穹上的人,杀不了我——-我这炉丹,一定比上一次更好。”
“这么有底气?”
“你瞧瞧那画卷在做什么?它在吸收这戏台里的“七情六欲”啊,这些材料,原本是炼人丹用的”
“人丹丶气丹,双丹合一?”
香火道士当即领会了过来,拈着拂尘的须子,说道:“周后生,若是这般,那天穹还真杀不了你,你小子命是真硬啊。”
“硬不硬以后再说,我对这炉丹,底气足得很,反倒是他们,让我伤了些脑筋。”
周玄冲着佛国人,猛的一指,说道。
“他们有什么伤脑筋,佛国人而已,直接斩了就好。”香火道士说道。
“他们斩不斩的,倒是不重要,但他们是怎么来到明江府的,这一点,很重要。”
周玄说道:“据我所知,佛国与并国之间的信道,是很窄很窄,没有宽松的信道,这佛国力士是怎么出现的?这佛国力士可不是一个人。”
“那要把他们活捉了,好好的拷问拷问。”
香火道士说道。
“倒不需要捉,很快,咱们就会知道了。”
周玄说道。
“这件事,你也有底气?”香火道士又问。
“这个戏台是我布下的,戏台里的规则,也是由我定下的,我当然有底气了,你既然来了,也一起看看戏。”
周玄仰着头说道:“等到我第二条规则颁布,那井国之中,和佛国勾结的人,便藏不住了。”
香火道士听到周玄讲到此处,顿时脸色变了,说道:“你怀疑,这佛国力士的背后,藏着井国大人物?有并国人与佛国人,内外勾结?”
“看看就知道了。”
周玄说道。
斗场的戏台里,遁甲门的内斗厮杀还在继续,场内,已经一片狼籍,断肢残臂,到处都是。
那六个遁甲太上,浑身浴血,目光里透出一股子狠意。
“遁甲的太上们,怪不得你们贵为天下第二道门,你们一个个真是狠啊,就算形势所迫,你们逼不得已要杀门下的弟子,那多少也留几条全尸嘛。”
周玄两只手拢成了喇叭状,朝葫芦道士喊着话:“我这个人心善,等事情了结了,万一我大发善心,给你们入土为安,有全尸,还是好埋不少,现在这个样子嘛,喷喷,埋不了了,断手丶断脚,我都不知道是谁的。”
六位太上齐刷刷的瞧向了周玄,目光里尽是怨毒之色。
只用了一条规则,便让遁甲门二丶三十口子人互相残杀,这样的人,也敢说自己心善?
不过,周玄定下的第一条规则便是一一每一方的出战人数,不得超过四人,而他们遁甲的太上便有六个,残忍的内斗,还没有结束。
“刚才咱们可说好了的,摇卦,谁的卦象差,谁死。”
六位太上里,排行第三的云梅道人,抖了抖道袍,拿手绢擦去了袍上梅花云纹上的血迹,漫不经心的提醒着其馀的太上。
这云梅道人,之所以提“摇卦”的事儿这么积极,便是因为他走的路子,与其馀人不那么一致。
遁甲门的门人,有两种流派,第一种,便是以“卜卦”为主,称为遁甲天算,黄原府龟神水寨内的“龟千岁”丶周玄,都走的是这种流派,另外一种,便是以“阵法丶符篆”为主的流派,称为遁甲大法师。
六位太上里,都是遁甲大法师,不过,老三云梅道人,对“天算”的道行,也有颇多领悟,钻研的深度,比起其馀的师兄弟来,绝对是精妙了数个档次。
摇卦这种事情,若是寻常人摇,当然是一切全凭天意,但在“天算”眼里,却并非如此。
他们控卦的本事,那是驾轻就熟。
正因为对摇卦很有信心,云梅道人才催促着其馀几位师兄弟,赶紧摇卦决生死。
反正死的只会是其他人,不会是他自己。
这六人里,葫芦道士站在最前方,当他听了云梅道人的后,眼眉低垂了下来。
他低眉,并不是感叹他们这六个同辈份的师兄弟,今日要有两个人先走一步,他低眉,是为了给六师弟紫牛丶二师弟首道人打暗号。
在瞧见他眼神的一刻,紫牛丶首二人忽然暴起,同时以极快的步子,朝着云梅道人踩了过去。
两人的步子,在地上划出了长横丶短竖类型的图案一一他们是在编织着阵法。
阵法随着编织,便爆发出了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