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后生又凝聚出了一大波的信仰之力,虽然不如昨日明江府那般浓郁,但对你的实力增长,也有所神益,你可以再凝造一团天神之火,去抢夺一番。”
“哼!没兴趣。”梦境天神冷哼道。
“是没兴趣,还是不敢啊?”
香火道士讽刺了一句,梦境天神依然冷哼,然后沉默不答。
“哎呀,这一波信仰之力,你也是有功劳的,毕竟也是你的故事改变的书,
并非全是周后生的本领,你理应要分上一份,但你没那个胆子拿,就只能怪你自己喽。”
香火道士的口舌,远非他的样貌那般慈和,主打一个毒舌,以前他嘲讽苦厄天神,便是这般犀利。
“看来这天神,也是容易被规驯的,被打疼了,就长记性了。”
“牛鼻子,你把强留下来,就是为了好好羞辱我一顿?真要逼急了,我降临人间,和你打上一场,咱们道行上见见真章。
“哪里的话,我说有热闹,便有热闹。”
香火道士笑意盎然,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可听闻过彩戏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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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马燕雀那群骗子?”
“是也,今日,风马燕雀,要重出江湖了。”香火道士指了指在画舫上入定的周玄,说道:“周后生不才,第五香,修的正是一一彩戏堂。”
“彩戏堂口,当年便是犯了无上意志的忌讳,被数尊神明级、无数道者追杀,如今,周玄入此堂口,便是犯上作乱———”
“非也,当年的彩戏堂口,要愚弄意志,才被追杀,但术业只是术业,只是看谁在用。”
香火道土津津有味的说道:“咱们俩今日好好瞧瞧,这场彩戏,会不会有些看头。”
“想来也没什么看头。”
梦境天神嘴很硬,但身体却很诚实,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老老实实的藏身于云朵之中,瞧着荆川河面上的动静。
周玄还在入定,围观他的人也越来越多。
这些围观的人,几乎都是膜拜周玄的人,并无恶意,
不过一群手握着纸幡,身形枯瘦之人,聚拢在河岸上时,他们可就不是前来膜拜周玄那么简单了。
“哎哟,夜先生的人来了,瞧那纸幡的色泽,在堂口里的层次都不低。”
夜先生这个堂口,有一个天生的责任,便是当“地子”预测到有不详之人降生后,夜先生便会组织人马,连夜绞杀。
因此,他们有一个外号一一夜间的子手。
常年四处诛杀不祥之人,他们被血气浸染,性格便疯癫了些,行事风格也极为蛮霸。
河面上的人,见了大肆出动的夜先生,当即便将大声的喧哗停了下来,只敢偷偷的窃窃私语。
“夜先生是冲着明江的大先生来的吧?听说灾情的时候,大先生斩了夜先生堂口的纸扇。”
“这是旧恨梁子,夜先生是讨债来了。”
“来的人不少,这次大先生怕是要遭。”
众人都替周玄捏了一把汗。
但那些夜先生,只是立于河畔之上,并未出手,他们安静的等着,也不知道在等谁。
终于,在一阵吱呀吱呀的响动之后,一座滑杆,被抬到了河畔上,滑杆上的竹椅上,坐着个极胖的男人。
男人戴着一副墨镜,手里捏着一条烟杆,正吞云吐雾着在。
“这位是夜先生的二当家,八香的李走鬼,夜先生便是在等着他。”
等那竹制的滑杆,被抬到了河边之时,抬滑杆的人便停了下来。
要说这滑杆,便是简易版的轿子,李走鬼并未下滑杆,他只是拍了拍穿着的寿衣,招来一个弟子,问道:“周玄,便在那八仙画舫里?”
“鬼爷,有三个年轻弟子,在那画舫里瞧见了周玄。”
“好。”
李走鬼应了一声后,又清了清嗓子,朝着画舫喊了一句:“明江府的大先生,我李走鬼素闻你名声,今日前来,便是想请你去一趟总堂,喝两杯水酒,叙叙旧。”
他言语甚是客气,但荆川府的人都知道,夜先生找周玄,是要去做什么。
无非是请到堂口里,囚禁起来,然后—敲敲竹杠呗。
让他们杀周玄,他们是不敢的,一来嘛,一个夜先生纸扇的命,自然不如大先生的金贵,
二来嘛,大先生如今已经算是执掌了明江府。平水府的游神,也皆听他调遣两府游神支持的人物,夜先生想杀就杀,那不逼得两府游神上荆川来拼命?
所以,夜先生杀人的胆子不敢有,但借着夜先生纸扇的命,好好找周玄要一大笔赔偿,这个胆子他们有,而且很大。
不过,周玄此时正在入定,哪听到得李走鬼的“邀请声”,自然没有回应。
李走鬼歪头笑了笑,对一旁的弟子说道:“这位大先生,还是不给面子,那就敬酒不吃,吃罚酒喽。”
“十三时辰,还是得你们去请一请那位明江大先生了。”
在夜先生的堂口里,便有十三时辰,映射十三个极其杰出的弟子,个个香火都在六灶以上。
他们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