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精神力同样强大的周玄。
“我们血肉神朝的人,很聪明的。”工程师有些自豪的拍了拍胸脯。
周玄则朝着北边招了招手:“老龟,过来。”
龟山道人从一株烧成焦炭的树下走了出来,汕笑着说:“大先生,找我有何贵干?”
“给他装个脏。”
周玄指了指道者。
装脏之法,昨天夜里,周玄见到龟山道人使出来过,现在,他让老龟对着甲道,再使一遍。
龟山道人猛的摇头,说道:“装脏之法,是要往纸人的身体里,填充内脏,塑造神识,这一系列的法子,都要龟山道观里去做,这地方,做不了,强行做了,也不灵啊。”
他是守观人,道观便是他的香火,离了道观,他很多术法都施展不出。
“我不要你做一个完整的装脏之法。”周玄右手比划了一个“抓”的动作,说道:“你不是能从活人的身体里,取出他的内脏吗?你把道者的脑子,给我完完整整的取出来。”
“这”龟山道人有点犯难。
“做不到?”周玄眉毛皱了起来。
“做是做得到,但是,这位道爷是天上的人物,我比较比较渺小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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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山道人不敢惹事,在两天前,他还是一个连小孩都怕得罪的道土,虽然他变强了,香火也提高了,但气质还是没跟上。
周玄望了望天穹,说道:“你可以不做,但我得提醒你,天上的神明级都有一只天眼,这只天眼,寻常时候是不开启,但若是甲道迟迟不跟毕方联系,那毕方肯定会按捺不住,将天眼开启,
天眼能望破浓雾,看见凡间的一切,咱们在这儿等着,让毕方好好瞧瞧,你是怎么和我们一起,把道者斩杀的。”
这一番话,吓得龟山道人的手都在哆,他被“毕方”的名头一压,当即便恐慌了起来,连声说道:“我做,我做-我加油做还不行,我的命真苦啊,在摊上大事和摊上更大事的边缘,来回试探。”
龟山道人苦着脸,举出一根香,引了一盏道火,将香点燃后,按照“装脏”的“换名仪式”,
一面让甲道熏香,一面询问:“你是谁?”
“老子是你甲道爷!”
“放你妈的屁,你叫——烫手山芋,滚烫滚烫的那种。”
龟山道人一不做二不休,拿线香蘸了甲道的血后,香雾变得浑浊。
浑浊的雾被甲道一吸,他的神志便不清不楚了起来,重复着龟山道人给他取的“新名字”。
“我叫烫手山芋,滚烫滚烫的那种。”
甲道贵为道者,但依旧躲不过“换名仪式”。
道、巫两大流派,都有取出活人五脏的本事,巫家靠的是巫咒,而道家靠的是仪式。
换名仪式之后,甲道的肺腑五脏、大脑,都处于止息的状态,与身体断了联系。
龟山道人的手,从甲道的后脑勺抓了进去,一只手还不够,得两只手。
他的手不断的深入,然后拔出后,双手便捧着一个颤斗的脑仁,嫌弃的递给了周玄。
“给你,给你,我都成你暗门了,成天干这种脏活。”
“你如果算是暗门,那你是我见过最怂的暗门。”
暗门便是为堂口专门做脏活的人。这一类人,如五师兄一般,大多是“人狠话不多”的代表。
香火层次未必很高,但出手绝对狠辣。
周玄笑吟吟的将甲道的新鲜脑子,扔进了自己的秘境之中,拍着龟山道人的肩膀,说道:“道者这一边,处理完了,剩下的便是让阿墙和工老师,调教调教道者的意识了。”
调教好了道者,有用的消息,全部探查一遍,然后再利用道者的脑子,与毕方取得联系,尽最大程度,将毕方骗到人间来。
“尸体,尸体不处理一下吗?”
龟山道人见周玄要走,胆小怕事的他,立即提醒道。
周玄转过头,说道:“户体嘛,游神司的人,过会便来清理。”
“别过会儿了,你也说过了,毕方有一只天眼,能望破浓雾,他要是发现道者的尸体了,肯定和咱没完。”龟山道人火急火燎的说道。
周玄很是轻松的说道:“老龟啊,其实,毕方的天眼,是望不透那层浓雾的。”
“—”龟山道人。
“浓雾是因为神明之力而起,毕方的天眼,同样也是神明之力,都是一个级别的,破不了招啊。”周玄解释道。
“大先生,那你刚才””
“那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激励,我早看出来了,你是有独门绝活儿的,但精神气质跟不上,我给你推一把,正正你的软骨。”周玄说道。
龟山道人听到此处,才抚了头上的一把冷汗,还没放松透呢,周玄又补上了一句:“对了,老龟,我刚才可是瞧见,你取了道者的脑子,你往后得配合点,不然我把这事给捅出去·—”
“我敲!!!”龟山道人的冷汗又下来了。
“老龟,你这个短处我吃一辈子。”周玄往龟山道人的肩头捏了一把后,笑着说:“走吧,彩戏也开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