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小姐的意识体,便象一条银色的虫,扭动着闪光的身躯,钻进了周玄的眉心里。
“哇,这么多人抹黑你?”
“他们抹黑我的词,很歹毒。”
周玄说道。
墙小姐当即便卷动了黑水,开始绘制着拘捕地图,那叫一个仔细——她发誓要给周玄出这口恶气。
“你为明江府做了这么多,他们还敢造谣,要不要我把那些听信谣言的人,也都给标出来?一起抓?”
墙小姐问。
“那大可不必。”
听了谣言就得抓,周玄倒是想啊,但真要这么干,抓三天三夜都抓不完。
这一夜,墙小姐与周玄一齐忙活着,
两三个时辰之后,秘境的黑水之中,便成了一幅地图,那些“鼠化之人”的长相,都被绘制得清清楚楚。
图是做出来了,可是怎么带到外面,给画家他们看呢?
总不能周玄再手动绘画,把这些长相,一张张的画出来,这么多口子人,等画完,笔都画秃了。
“我伟大的主,你怎么没有想起我呢?我可是你能干的小脑啊。”
佛国主脑,凭生之干三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喊出“剿灭佛国”的口号,第二件事,便是向周玄表衷心,第三件事,就是当夸夸群的群主。
这不,周玄一个空挡没防住,主脑上来就表起了衷心。
“对啊,还有你小脑呢。”
周玄乐了,主要是佛国主脑平时存在感太低,导致他一时没想起这个核桃仁大的脑子。
佛国主脑将那些地图里的影象,都给录制了下来,甚至还飞出了周玄的秘境,飞到了被定位的“鼠化之人”处,将对方怎么抹黑、造谣周玄的话语,挑选了一些具有代表性的,给录了下来,等到了时候,也呈现给画家、乐师听听。
一切准备就绪后,周玄收起了龟息之术,趁着夜色,去教程楼里,查找画家。
画家、乐师、喜山王,这些人物,此时都居住在教程楼的最高层,睡在同一个房间里。
黎明都快要来临了,画师他们还没有入眠,倒不是画家、乐师不困,主要是喜山王夜里才被敕封,成为了新的神明级——“天狐”。
这人逢喜事,除了精神爽之外,还容易变成话痨。
喜山王那是辗转反侧,兴奋得怎么都睡不着,非要拉着画家、乐师聊天,老画、乐师又不好扫了喜山王的兴,反正也就这一晚,迁就迁就也就算了。
在三人聊得兴浓之时,周玄日游而入。
“哟,大先生。”
画家、乐师、喜山王连忙起身,和周玄打着招呼。
“老画,我要举报!”
“举报?”
“有人抹黑我、造谣我、丑化我,而且这些人,都不是正常人,都是半妖半人的杀才。”
周玄半笑不笑的说道。
画家当即肃色说道:“大先生,您现在可是明江府的天,老百姓心里的活菩萨,谁这么大胆子,敢来摸黑你?”
“就算有人抹黑,造谣,那其馀的老百姓也不会信啊。”乐师说道。
“已经有很多人信了。”
周玄一挥手,说道:“小脑,亮证据。”
佛国主脑当即便从秘境之中,飞出,先将录制下来的“造谣语音”,播放了出来。
“那个大先生,呸!他不是为了救我们明江府,就是为了吸取我们所有人的香火。”
“你看那大先生,年纪轻轻,道行比天还高,怎么高起来的?就是祸害咱们这些凡人、普通人得来的造化呀。”
“送粮、送帐篷,供咱们吃喝?那才花多少钱?那些钱和凡人香火比起来,九牛一毛。”
一阵阵的造谣言语,听得乐师眉头紧皱。
画家更是脸色沉黑,
喜山王本就是精怪,性子方面,收敛的时候很是收敛,但爆发的时候,比谁都蛮横。
“大先生,您先去歇息,剩下的事情,我们明江雪山的狐族,帮你摆平那些抹黑你、造谣你的人,我把他们抓起了,先把他们舌根拔了,替你出这口恶气。”
“这口恶气,非出不可。”
一旁的画家,也实在听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窗棂上,凝望着楼下的医学院。
若说让他动怒的,还并非是那些“抹黑谣言”,毕竟周玄都说了,造谣的人,是一帮半人半妖的杀才。
这些杀才,没有正常人的道德、没有正常人的良心,他们只想毁了明江府,毁了周玄,从他们的口中,听到什么稀奇言论,都不足为奇。
真正让画家大动肝火的,却是那些平头老百姓,在听到谣言之后的附和之声,甚至抹黑起周玄来,比那些半人半妖的杀才,还要恶毒。
“信这些谣言的人,怎么不想一想,他们吃的,喝的,都是谁给安排的?往往大灾如恶虎,灾后到处都是事端,土匪如麻、恶人遍地,易子而食之事,常有发生,
若不是大先生出手,明江府哪有今日这般井然的秩序,哪有这般丰衣足食、小孩们在阳光下活泼玩闹!”
“一群不长良心的白眼狼。”
画家再次怒拍窗棂,转头问向周玄:“大先生,我现在就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