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六、七炷香,也无法将这张符,送得如此平稳。”
周玄虽然寻龙香才点,但他感知力强大到与神明平齐,自然有他的独特之处。
红棺娘子也心生妒忌,这么强的修行之人,怎么第四炷香悟出来的不是苦鬼香,而是什么劳什子的遁甲香?
纸符行进,先缓后快,在周玄完全掌握好了要领之后,他的感知力延伸的速度极快,数个瞬息后,便将纸符送入了刺青禁地的破口之中。
“我这道乘龙符,讲究的就是个抛砖引玉,小龙画符,引得大龙躁动,这四两拨千金的能耐,你们就瞧好了吧。”
云子良对自己的乘龙符极有信心,符还未引动龙势,便已经夸下了海口。
彭家镇,与其说是镇,不如说一个巨大无比的寨子,四处都是石屋、吊脚竹楼,没有半分大镇的样子,原始得和一个部落差不多。
在镇上最大的吊脚楼前,许多刺青族人围住了圣子圣女。
“把彭康放下,不然我们不客气了。”
“哪来的外人,也插手我们古族的事情?”
“放人!”
圣子圣女的手中,提着一个汉子,汉子张着嘴,吐着如雾的热气,他的五脏六腑,已经被点燃了道焱火。
她奉了大罗天的令,在镇子里扑杀敢于反抗的古族人,而这个彭康,便在四处与人言说桃花梦境的事情。
“桃花祖树是我们刺青的祖树,三头石佛杀了刺青大祭司彭升,奴役了我们族人。”
彭康心燃烈火,口若平河,他哪怕只有一口气在,也坚决要将梦中看到的一切,都将给族人听。
“你们瞧瞧,他是要反刺青老祖。”
圣子圣女加大了火力,就在此时,人群中传来一声暴喝。
“把彭康放下。”
来人正是铜钱祭司、白鹿祭司。
两位祭司一到,族人们就求着两位祭司,制止圣子圣女的恶毒行径。
“放人。”
白鹿祭司身上的鹿皮在燥动,皮子四周都在鼓着包,显然是要动手。
“彭康要反老祖。”
“那也是我们族人的私事,由不得一个外人来插手!”
铜钱祭司沉声说道。
以往族人的暴动,都是由彭侯动手。
彭侯的道行,没有如今坐八望九的圣子圣女高,但他地位不一般,他是刺青古族人认同的大祖,是“自己人”。
自己人要动自己人,族人自然没有话讲,
但外人要动自己人,哪怕道行再高,在彭家镇,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老祖要我动手的。”圣子圣女搬出来老祖的名头。
“你姓彭吗?”
“不姓。”
“你姓石吗?”铜钱祭司又问。
“不姓。”圣子圣女说道。
“既然不姓,那就是外人,老祖老祖,和你有什么关系,把人给我放了,如何处置彭康,我请示过老祖之后,由我来惩戒,彭家镇,轮不到你做主。”
铜钱祭司一身的铜钱刺青,也开始离体,周围乌泱乌泱的刺青族人,身体上的刺青,也都开始躁动。
古族修炼刺青,不再修炼二十四幅神明图,他们只修炼做在自己身上的刺青。
这些刺青,等于在自己身躯里养了一头恶鬼,日夜与鬼为伴,若是对敌,便将恶鬼放出。
瞧见这阵仗,圣子圣女心里便起了计较,虽然还在对峙,但已经暗中将道焱火的火力收回。
面对一个族群的反抗意志,圣子圣女自然没有把握,她对刺青古族并不了解,但至少知道一条——这个族群,是最擅长修行的族群。
“放人!”
铜钱祭司再次沉喝道,
而偏偏此时,镇子里传出了一阵巨烈的撞击之声。
铜钱祭司回过头,循声望去,便瞧见了远方的镇子边缘,有了一道破损。
“禁地遭到了破坏?”
铜钱祭司用拐杖指点了一个族人:“彭天升,你去瞧瞧,发生了什么动静。”
“是。”
彭天升领了族长的令,朝着禁地的破损之处,疾跑而去。
等彭天升才跑到破损之处时,他瞧见了一道符录竟然飞进了禁地之中。
“哪来的符?”
彭天升正要引动刺青,去追那张符。
谁知,乘龙符速度极快的钻进了刺青禁地的土地之中。
符纸悄然不见,
禁地里,却传出了龙啸之声。
龙啸大作,土地也跟着震动,镇子里大半的房屋在摇晃到极致之后,便轰然倒榻。
一条无形巨龙,拔地而起,巨大的身躯,对着禁地边缘横冲直撞。
一切都被云子良算准,他算到,禁地之内或许连法则都不会有,但是只要有人,地底便会孕育大龙。
龙啸连连,
龙尾在鞭打,龙身在撞击,笼罩禁地的薄雾,在快速的损毁。
“发生什么事情了?”
铜钱祭司,对奔跑而来彭天升问道。
“祭司,一道符,一道符融进了土地里,便显出了这种异象。”
铜钱祭司听了,连忙唤醒了全身的铜钱,朝着禁地遭到破坏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