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从地下室演武厅上来,进了休息室一头扎进沙发,像条死鱼似的不动弹了。
又是开足全马力折腾的一天,有散架的感觉。
用陈牧野的话说,这叫平时多流汗多挨揍,战时少流血少牺牲。这个代价是值得的。其实小队的训练是很温和的,要是到了新兵一年期的集训营,那才是地狱级的。
到时候你们会怀念小队这边的训练的。
晚上陈牧野亲自下厨,把队员们都召集过来,共进晚餐。
“明天都穿得正式一点,咱们沧南守夜人部队要开表彰会。”开饭前,陈牧野这样说道。
表彰会?那可太好了!
大家都很兴奋,红缨手托香腮,冲着陈牧野眨眼睛,“队长,能不能透露下有啥奖励么?”
陈牧野“冰冷”地回绝了她的要求,“这是军事机密,恕我无可奉告。”
吃饭时祝燚悄悄问身旁的红缨,“姐,能说下表彰会的事么?”
另一边坐着的林七夜也侧过头来,看向红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