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江二婶婶连忙拉着江明心,当领导的气势就是不一样,自家就只是普通人家,还是别得罪这些人比较好。
“可是我……”江明心还想要说话,却被江二婶婶给拽走了。
“回去,妈给你扯块布,做套新衣裳。”江二婶婶道,她小心地在江明心的耳边嘀咕,“别再得罪人了。”
江明心再不甘心,只能跟着江二婶婶一起走。
郑副厂长看向江明月,“走,先去你们家。”
到了屋子里头之后,客厅也是餐厅,非常狭小的一个地方。摆放着一张四方方的桌子,桌子不大,比那些人平时打麻将的桌子都还要小,四方桌前面是一个有一定高度的供桌,再上面摆放的是江明月养父的遗像。
客厅旁边用帘子拉上的是江明月的房间,说是房间,其实很狭小。
江家的房子不算小的,比较大,但是江明月的养父早死。江二婶婶一房的人多,江老爷子就做主让东边这边的一间房间给了二房。那间房间原本是连着大房这边的,二房的人重新砌墙做了门,算是单独出去。
江母不是不想去争,而是按照世俗规矩,江母一个没有为江家生儿育女的寡妇没有资格去争。别人都觉得江家人还让江母住在这边就不错了,哪怕江明月算是过继给死去的江父,那些人依旧觉得江母母女跟江家人没有血缘关系,他们就不该住在这边。
曾经,江明月问过江母,江母当时还年轻,为什么不选择改嫁?要是江母当时选择改嫁,应该还比较好改嫁的,没有带着孩子,没有拖油瓶,应该很多男人愿意娶江母。
江母就是笑笑,说小孩子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