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郎在,我一直都把他当孩子看,没想到遇到事时,这么靠得住,感觉比三爷六爷沉稳多了。”
那日外面传四皇子登基,三爷主张开门迎接新帝,她就觉得三爷此举欠妥。不说萧家一直都是姚太傅一派,就算不是,也不该听风就是雨的。
“那一日,外面好多穿铁甲的兵想要闯进府,是五郎带着府里男丁守着各个大门,将人挡在外面。丧钟传来,我们出去跪拜,我看到前院还有没清理干净的血迹,都是他一个人扛下来的,没知会后院一声。”
萧言卿听了这些话,淡淡嗯了一声,“若是这些都做不到,那也是白教了他这么久。”
孟椒故意多用了几分力气,不满道:“你这父亲当的可真严厉,三郎也在府里,怎么没见他站出来?”
三爷知道五郎将三郎喊去前院了,立马找了个借口将人叫走了。
萧言卿头被扯得往后仰了仰,有些好笑,“老三目光短浅,他并不知道怎么教孩子。”
三郎这孩子以前还不错,自从入朝为官后,老三就教他趋炎附势,如今看着有几分油滑了,令人不喜。
这点孟椒同意,她点点头,然后忍不住问了一句,“四爷,宫里还好吧?”
萧言卿沉默了一下,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孟椒,宫里自然是不好的。
二皇子提着八皇子的头颅进宫,继后差点疯魔,一心要为儿子报仇。
原本与老师一同支持八皇子的朝臣,最后关头,纷纷倒戈跪拜二皇子赵殷。那一刻,老师转过身看他,又看了看杜惠直、吴文英、俞万春,眼里的审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