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揉着头道:“我身上味道有些重,你坐远一些。”
孟椒孕反不大,倒也没有特别的难受,她坐到他旁边,担忧问:“四爷怎么喝了这么多?”
萧言卿一脸无奈,“敬酒的人太多了。”
孟椒心疼,“那也不能全喝了。”
用几子上的茶水蘸湿帕子,给他擦了擦脸,萧言卿看着她的举动,将身子往她这边倾。
他的目光温和,凑近了看,眸子里似乎带着几分醉人的缱绻。
孟椒被看得脸微微发热,另一只手放到他脸上推了推,“好了。”
萧言卿笑了一声,然后用略微沙哑的声音道:“我今日也是开心的,陈书成婚了,你操心的人就会少一个,我在你心里的份量便会重一分。”
说完,他手撑着脑袋,看向外面的风景。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他说的话十分直白,直白到孟椒听着心口跳的有些快。
似乎于他而言,她是他很在乎的人。
她有些触动道:“夫君在我心里的份量,一直都是很重的。”
没听到回应,孟椒偏过头看他,就见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
她笑了笑,将他手肘旁边的茶杯拿远了些。
陈书婚后一个月,谢瑜也出嫁了。
焦娘子是第二日上门的,知道她挂念谢瑜,特意过来说一声。
前几日,孟椒还特意托焦娘子给谢瑜送去了添箱礼,“你送的礼太过贵重了,她都不敢要,我说是你送的,她当场红了眼睛,差点毁了画好的妆。”
孟椒的添箱礼是一对金镯、一套镶宝头面、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