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抬起头跟姐姐说两句话,聊起自己这个月在太学的生活。
比如太学饭堂做饭的师傅厨娘, 每次书童去就给的少, 他去就给很多, 所以后来他就不让书童去了。
还有住在他隔壁寝舍的同窗姓朱,晚上睡着总是喜欢说话……
五郎就坐在对面, 他也听到了, 他心里奇怪, 陈书才来太学一个月, 怎么比他在太学待几年经历的还多。
不过这顿家宴,比往年吃得热闹多了, 往年都是其他几房热热闹闹吃着饭,他和父亲没话说。
孟椒也给萧言卿夹了菜,然后偏过头继续听弟弟说话。
萧言卿脸上含笑,乖乖吃了孟椒给他夹的虾。
旁边五郎看到了,微微低下头去,嬷嬷跟他说,母亲在的时候,父亲几乎没有回后院跟她吃过饭,父亲太过偏爱孟氏了。
他也心疼白氏,只是看着其他几房其乐融融的模样,再看父亲如今眉眼温和的样子,突然觉得也没什么不好。
父亲和母亲关系不和,并不是孟氏造成的,孟氏跟陈书姐弟俩都不是坏人。
那日他淋了雨病了,书院门房不在,他的小厮半夜出不去,情急之下去找陈书,是陈书翻墙出去给他买了药,还给他买了糖。
陈书说小孩子都怕吃药。
可他不是小孩子了,不过他还是吃了,那糖有些难吃,应该是陈书没钱买不起好糖。
用完膳已经快戌时了,老夫人看了一晚上的戏,到底是年纪大了,疲惫的说散了。
陈书本想回去继续看书,听到姐姐说出去看花灯,欣然同意,还把五郎拽着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