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面前的?小瓷杯抿了口茶,他幽幽侧目:“你没听过那句话么,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拜某人这段时间的?勤劳耕耘所?赐,阮绪宁现在一听到“被窝”和“睡”之类的?词就会浑身紧绷。
她剜了眼身边人,刚想说点什?么,恰好被敲门进来的?服务生打断,对方?报了“贺先生”的?车牌号,说是车子挡了隔壁车出行,劳驾他去挪车。
阮绪宁纳闷:“你们的?停车位不是挺宽敞的?嘛。”
服务生委婉地笑了笑,就差把“那司机技术不好”挑明。
贺敬珩没有让人家为难,叮嘱了妻子几句,起身跟了出去。
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阮绪宁一个人。
百无聊赖地从包包里拿出那只兔子玩偶揉捏,手却一滑。
玩偶滚落到桌子底下。
生怕将它弄脏,阮绪宁立刻蹲下身去捡。
就在下一秒,她听到了包厢里传来了动静:几个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同?时响起的?,还有刻意?压低的?议论声。
最先出声的?,是贺礼文:“不是说人已经到了吗?哪儿呢?”
有人应声:“……被叫去挪车了。”
贺礼文的?声音更?低了:“挪车也是计划的?一环吗?”
又有人答:“应该是打算提前动手。”
计划?动手?
见识过了“春盈江”那场闹剧,每每再与贺礼文扯上关系,阮绪宁总感?觉自己紧张兮兮的?。
再顾不上那只兔子娃娃,她猫着腰,轻手轻脚地又往桌子底下钻了一些,屏息凝视偷听中年男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