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会?喜欢我这样的吗?”
听到最后一句,贺敬珩终于憋不住了,眉头紧蹙,冷声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趁着小姑娘短暂分神的瞬间,他绷紧神经,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急于向她解释:“我只?说过,不会?在高中时跟你谈恋爱。”
她喃喃地问:“是因为周岑喜欢我吗?”
贺敬珩厉声打断:“是因为早恋违反校规!”
阮绪宁:“……”
还真是有纪律委员风范啊。
被环在腰间的两只?小手不停骚扰,男人的面上拢了一层黑云,若是旁人见着,只?怕会?退避三舍、唯恐殃及池鱼。
但贺太太才不害怕。
她得寸进尺,每一个字都踩着重音:“所以,贺敬珩,真相就?是——你在高中时就?喜欢我?”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
被点名的男人两手耷拉在身侧,紧紧握着那只?保存了很多年的小叉子,薄唇轻微颤动?着,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从说起。
许久过后,才眼神闪烁道:“……没?到‘喜欢’那种程度。”
“暗恋?”
“……没?到‘暗恋’那种程度。”
“那就?是有好感?”
贺敬珩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的颤抖:“……也没?到‘有好感’那种程度。”
某个小姑娘不乐意了。
松开圈住丈夫的手,她使?足力道捶他一拳,嘟囔道:“贺敬珩,我昨晚都跟你那样坦诚了,你怎么还不肯跟我说实话——谭晴说的果然没?错,男人浑身上下只?有嘴最硬。”
故意跃过重点,贺敬珩一挑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