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
这一路走来,被夏日熏风蒸得浑身都?黏腻,阮绪宁放好逛街时买的东西,急匆匆钻进浴室。
出乎意料,这里的洗漱用品都?是自己中意的品牌,中意的香型。
不紧不慢将自己洗弄干净,她?一开门,就被蛰伏在门口多时的男人拽进怀里。
沾着水气的双唇再一次被蹂/躏。
好不容易褪去绯色的脸,再一次变得滚烫。
纠缠许久,阮绪宁才气喘吁吁地仰起?脸,问了个迟到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是玫瑰味儿的?”
贺敬珩用手指捏玩她?的下巴:“嗯?”
她?撇撇嘴:“就是那支CB的唇膏呀,我总觉得,你?猜不出来。”
某人一五一十复盘:“结婚那几?天,别墅里里外外放了那么多玫瑰花,走哪儿都?能闻见那个味道,早就记住了——不是猜的。”
阮绪宁做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露出白皙的颈窝,示意他俯身:“那你?闻闻,我现在是什么味道的?”
男人像是一只被成功驯化的野兽,顺从地凑过去,边闻边吻,判断着妻子身上的沐浴液香味。
随后,果断给出答案:“咖啡?”
阮绪宁高兴起?来:“贺敬珩,你?现在很厉害了嘛!像狗一样!”
贺敬珩:“……”
谢谢,不如?不夸。
其实不难。
深谙妻子对气味有?多挑剔,贺敬珩便把家里洗漱用品的牌子都?发给了郑海,让他将系列所有?香型都?买回来,沐浴液总共只有?六款,稍稍花点心思,就能猜对。
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