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想做夫妻之间该做……”
贺敬珩根本等不及她说完:“想。”
意料之中的?答案,还是让她“啊”了一声?。
贺敬珩埋下脸,继续吻:“……可以吗?”
阮绪宁没有再说话,只是缠住他。
邀请的?讯号已经传达。
饥肠辘辘的?野兽失去了蛰伏的?理?由。
贺敬珩凭借记忆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取了只四方形的?小盒子,直接抛进?阮绪宁怀里:“拆了,帮我戴上。”
说罢,坐起?身,换了一个方便她的?姿势。
阮绪宁只觉得接了个烫手的?山芋,先前鼓足的?气一下子就泄了:“我、我没弄过这个……”
贺敬珩勾了下唇角:“不是说想让我舒服一点吗,这个都不肯学?”
激将?法老?套但管用。
阮绪宁抿着唇,从盒子里取出?一个小包装,动作生疏地想要尝试撕开它,或许是过于紧张的?缘故,前两次都没有成功,第三?次花了点巧劲才得偿所愿,里面的?东西差点就掉了出?来。
她小心翼翼捏着,顺势嗅了下手指上的?透明液体,发表评论:“……这味道不太好闻。”
贺敬珩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用完就换。”
阮绪宁眉眼低垂,摸索着执行单人?任务,嘴里小声?嘟囔:“抽屉里有四盒呢,每盒十个,用完都不知得到猴年马月了。”
贺敬珩心情复杂地掀了掀眼:“你对你老?公就这么没信心?”
顿了顿,他“贴心”地将?话中深意揉碎了、喂到她嘴里:“只要你受得住,下周就能去买新的?。”
阮绪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