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类似“新?娘子个子矮拿小号戒圈就行”的话。
阮绪宁不满地鼓了下腮帮,艰难地摘掉戒指,翻开?结婚证。
哦,是狮子座。
目光最终落到那张红底结婚照上。
两人笑得都很假。
特别是贺敬珩。
他本就长着一张很拽的脸,皮笑肉不笑地勾唇,浑身都散发出?一种“恕我直言在座都是垃圾”的轻蔑感?。
记得在民政局拍照时,摄影师也?对他们这对貌合神?离的夫妻十分为难,一直在用非常夸张的语调提醒新?郎新?娘“放松一点”“凑近一点”“高兴一点”,后来,贺敬珩烦了,黑着脸瞪了对方一眼,后者立刻闭上嘴,抄起照相机“咔嚓咔嚓”,留下了这张让新?娘子越看心情越复杂的照片。
确实复杂。
回忆起筹备婚礼时的种种经历,阮绪宁时而赌气,时而忍笑,最后用指尖狠狠戳着照片里满眼不屑的男人,碎碎念道:“贺敬珩,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就把你画进漫画里当大反派,活不过三页的那种,哼。”
赌咒说到一半,又飞快捂嘴:“哦,不行不行,如果大反派三页就死掉了,肯定要被读者吐槽不合逻辑,而且,我这次画的是校园恋爱漫画,根本不可能出?现打打杀杀的大反派嘛!”
“诅咒人也?不好?,贺敬珩应该很忌讳那种事。”
“我也?不想年纪轻轻就守寡……”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墙上轻晃的影子与她?一起分享少女心事。
空气无端升温。
床头烛台熏香的味道更加浓郁。
阮绪宁沉醉其中,将结婚证和钻戒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