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一遍:“稚陵,是你么?你回来了……?”
旁人全看得呆了。
谁曾料想,陛下如?此铁血无?情的帝王,竟会?流露出这?样温柔的神情。那张一直冷峻淡漠的脸上,此时嘴角弯起,勾了个温柔的弧度,让人知道原来他也?会?笑,而且,一笑令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把稚陵看得目眩神迷,恍恍惚惚,身后却突然?响起另一道声音:“爹爹!”
那声音惊得她回神,记忆旋即停在刚刚太子殿下他仰头对她喊了一声“母后”。
直到此时,稚陵终于意识到她仍被这?个男人稳稳托在他冰冷怀抱中——刚才若没有他及时接住,她便得摔进这?涵影池里了。
她心头迟缓地剧烈跳动起来,震出胸腔一样,与此同时,她也?终于反应过来什么,顿时惊大了双眸。
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他……
三十来岁……爹爹……
她惊得一声低呼:“陛下认错人了,我不是……”
随她话音出口,托在后腰上的手掌却益发固紧,眼前男人的目光幽了幽,似笑非笑的,打断她:“认错人?稚陵,你我夫妻多年,我怎会?认错?”
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她。
不知是什么缘故,她望着他的时候,眼里没有害怕也?没有惊惶,只是诧异和陌生。
她的确像是从不认识他一样。
可若不认识,看见他时,又全然?没有旁人对他的畏惧害怕。
转瞬,他那温柔又欢喜的神情微微一变。
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