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张教授不知道。他打断我,声音比蒸馏水滴落的节奏更缓,每次离心分离的时候,我都会多做一组空白对照。他摘下眼镜,指腹按压着眼角,指节因为常年握移液枪而有些变形,那些数据里,有一组的误差值总是特别小。
晚风从半开的窗户溜进来,吹动他案头那本泛黄的《分子遗传学》。我看见他喉结动了动,像吞咽下未说出口的公式。就像他忽然抬头,目光直直撞进我眼里,镜片后的虹膜在暮色里泛着琥珀色的光,就像我的心里有你的爱,早就成了不需要校准的常量。
离心机的嗡鸣不知何时停了,实验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和窗外渐次亮起的城市灯火,一起融化在冷却的琼脂培养基里。你的心里有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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