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无论夏光磊怎么折腾,他在常委会上的优势依旧会固若金汤。
“光磊同志,关于水域污染问题,我想,咱们不能一概而论。”
祁同伟梳理着思绪,道:“北山市工业区水域出现的污染问题,他不是今天才出现的,而是在我上任之初就已经有了这方面的问题。
毕竟是老工业城市嘛,总归有一些历史遗留和历史欠账。
当然了,这些历史遗留和历史欠账主要源于时代的局限性,咱们也不好过多去追本溯源。
就像今天也是如此。
对于当时的北山市来说,如何在“保环境”与“保就业”之间找到平衡,是一个无解的难题,而“没钱”二字,更是将这份困境具象化。
想变无法变。
不过,您说的也有道理,针对这种情况,我的意见是,咱们现在立马启动紧急预案。
政府特批款项,先对水域进行整改,工厂这边呢,限制性开工,起码要保障工人的生活和工厂现有订单的正常生产。”
祁同伟说完,等待着夏光磊的反击,哪知对方沉默了一下,竟然十分配合的妥协了。
“这样啊…,那好吧,既然同伟同志你非要开工,那就照你的意思干吧,毕竟市长管政府嘛,这样,我这边还有接待,你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