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你可能就明白了,他是咱们前任宣传部部长,夏光远的叔叔。”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夏光远的父亲呢,是十二介的长老,夏广武。”
祁同伟恍然大悟。
好家伙,劲敌啊。
“夏光远呢,跟曲正平走的又比较近。
可以这么说,曲正平之所以能这么快升上来,就是夏光远不厌其烦的推荐,以及下大功夫,为曲正平造势。
否则你想想,曲正平他一个从农业厅出身的干部,哪能这么容易爬到副省级。”
祁同伟点点头,“那您的意思呢,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于华北道:“昨天老裴和我说时,我并不知道里面还有你的事,在考虑到各方面的影响,同意了。
不过具体章程,还没有上常委会或者书记办公会正式决定,所以也还有转圜的余地。
晚上,我打算再和老裴沟通一下,不重判,也不能轻判了,我现在就担心沟通不会奏效。
上次为了你那“五大罪状”,老裴和夏老闹的很不愉快,现在正是一个缓和的机会。老裴只怕不会放弃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