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去了作协,那还算什么领导干部,就一名头。
“你试试吧,我不相信文山这么多的领导干部都是忘恩负义的人。”
“哎,嫂子,根本就不用试,官场上就是这样,很现实,不信您去干休所转转,但凡你没有利用价值,那都是狗屁不如。”
于夫人皱眉叹气道:“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也不是说完全没有,除非…。”
“除非什么?”
田封义说:“除非我不去当这个作协主席,我的意思是换一个稍微能有点权力的部门。比如说省直的这些部门。
就算是一些清水衙门也行。
起码得让他们知道,我田封义虽然倒了,但是省委还没有完全把我放弃,我还是有机会再起复的。
这样一来,他们就会有所顾忌,给我几分脸面。
其实这对老领导来说不算什么难事,作协是清水衙门,省直也有清水衙门,没多大区别。”
于夫人听出来了,田封义这是想让她当说客。
作协主席和省直部门那差别可大多了。
省直那是正儿八经的政府体系,作协是什么,人民团体,在政治上,比边缘还要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