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热度,让人把这个问题抛出来,即便不能让他祁同伟丢官去职,也要让他无法转正。
我想,他要上位,应该也会有不少人不开心,到时候证据甚至都不用我们找。”
龙少伟懂了,“您是说像对付沙瑞金那样。”
龙福海还点了点头,虽说他不知道上次是谁用舆论的方式对付沙瑞金,但不可否认,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办法。
“我觉得您不会成功,您想利用北山的热度制造对祁同伟不利的话题,这个方法的确不错,但我想,现在没有哪家记者敢冒着得罪这几位的风险,去报道北山汽车的问题。”
龙少伟指了指电视上一闪而过,裴一泓三人的身影。
“尤其是赵安邦,他当年踩的红线比祁同伟这多的多,也大的多,搞不好也就戴个摸石头过河的名头。
毕竟,改革嘛,哪能不犯错的,这不也是您常说的。”
“就算是摸着石头过河,那也得有个范围,有个底线吧。”三番五次被儿子否定,龙福海也恼了,“我说,你到底是哪一头的,怎么总帮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