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而睡。”
言辞凿凿。
就差没指天发誓了。
南簪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宁远却不管这个那个,见她无动于衷,反手抓住她的肩头,闪身掠入国师府。
原地只留下那位中年管事。
咽了口唾沫,抹了把额头汗水,管事不禁内心腹诽,歹人歹人,宁楼主诶,您说的这个歹人……
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
国师府,书房内。
被强行掳来的南簪,这位美艳至极的皇后娘娘,一屁股跌坐在地,惊魂未定,半晌没回过神。
那人则是自顾自坐在书案后,翘起一条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如此姿态,真就好似在审问犯人。
就这么对视许久。
一袭青衫忽然说道:“皇后娘娘,可以去沐浴了,完事之后,再伺候我洗漱,最后的侍寝,应该不用我来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