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曾经为了捉弄宋知渝,要求她一个时辰内就要将糕点送到他手上。
现在他光是排队就排了一个时辰左右,已经热的满头大汗,更别提西街离侯府还有一段距离,就算搭乘马车最起码也要半个时辰才能抵达。
沈晏西无法想象当时的宋知渝是如何在一个时辰之内就将热乎乎的糕点送到他的手上来。
他只记得有一次糕点到他手上的时候已经碎了,他万分嫌弃,只觉得宋知渝是在表达不满。
那时他做了什么呢?
他大发雷霆,将糕点狠狠砸在宋知渝身上,指着她的鼻子骂,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了口,全然没有注意到宋知渝衣服上沾染的血迹。
如今想来,她那时应该是受伤了吧。
沈晏西嗫嚅着唇,眼中带着一丝懊悔,心口隐隐泛疼。
如果当初他能对宋知渝好一点,他们是不是不会走到这一步?
明明是血浓于水的亲人,可她看他的眼神,却是那样冷漠,仿若一个陌生人。
他兴冲冲的来,等了一个时辰才终于买到了心心念念的糕点。
可如今,他只觉得手上的糕点分外扎手,笑得比哭还难看。
“与你无关。”丢下这句话,沈晏西几乎是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