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老实实待在院中,哪来害了侯府一说。”
“要不是你让裴清砚弹劾郡王,本侯又怎会将人得罪狠了。你也没出事,怎么就不能得饶人处且饶人。”沈峰猛地一拍桌面,怒火攻心,指着宋知渝的手都在颤抖。
“不能,就像侯爷你说的那样,我生来恶毒,自然不懂什么是适可而止。我只知道谁胆敢伤我辱我,我必然要将此人赶尽杀绝。趁他病,要他命。”
宋知渝站在大厅中央,身姿挺直,不卑不亢,顶着一众沈家人愤恨的目光,站在他们的对立面,也不曾露出半分胆怯之色。
“逆女!你……”沈峰气得脸红脖子粗,正欲拍桌而起,话都到了喉咙口,却硬生生被沈老夫人压了下去。
沈老夫人笑意吟吟,三言两语便安抚住了沈峰,还将同样的手段运用到了宋知渝身上,“知渝啊,你父亲也是一时心急,这才有些口不择言,你也别同他计较,父女之间哪有隔夜仇啊。”
见宋知渝不接话茬,沈老夫人眼中闪过不悦,稍纵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