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屏气凝神,我们就分辨不出他在何处。
偷袭者不动,我和庞独立刻也不动了,我就想着,我们找不到他,他也找不到我们。
唰!
我一直没敢乱动,但一转眼之间,身后陡然响起了一阵轻轻的衣袂飘动声,紧跟着,我的脖子就是一紧,被一只手给死死的掐住了。
这只手冰凉冰凉的,硬的和一段枯木一样,力道偏又大的吓人,一掐住我的脖子,几乎把我掐的昏死过去。
我想给庞独示警,唯恐在这片黑暗中他难以辨别情况,但是脖子被掐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放了他!”庞独显然知道我被人制住了,为了避免误伤,他立刻收回了龙头棍,沉声喝道:“你动他一根汗毛,今天就和你死斗到底!”
偷袭者不答话,但是手上的力气,却越来越大,我喘不上气,只感觉自己脖子上的骨头也将要被对方捏断。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很难相信一个人的手臂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我没有任何办法,庞独也没有任何办法,我的生死,完全掌控在偷袭者的手里,这个时候,只要他再继续加力,根本用不着刀子,他的手就会活生生的拗断我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