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刀也无法彻底砍断。
我正在想办法,那个女人盈盈又从不远处走了回来,她回来的时候,手里就端了一盏没有点燃的油灯。
“你……”我心里顿时发慌:“你想干什么……”
“我都和你说过了,最讨厌别人骗我,可你不听,愣是编了谎话来哄我。”这个女人歪了歪头,那双细长的眼睛又是一眨:“做人嘛,最要紧是得守信用,我说你要骗我,就点你的天灯,我不能失信。”
“别!”我看着她手里的油灯,突然就感觉她好像不是闹着玩的:“你还是失信一次吧!”
“你这人不老实,我得叫你多吃点苦头才死。”
这个女人把我的两条腿绑到一块儿,轻轻捏起了油灯的灯芯,然后把灯里的油慢慢倒在我的脚掌上,又把那条灯芯,塞到两只脚之间。
“你听我说,听我说……”我彻底乱作一团,不停的扭着身子想要挣扎,这个女人果然不是闹着玩儿的,不仅要点我的天灯,而且是从双脚开始点的。
点天灯已经够残酷的,然而,从双脚点起,那比寻常的点天灯更残酷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