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该死的怪虫伤到了,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自己被一个尖锐的物体划伤了。
但是医生莫名其妙地对陈方正笑了笑,然后看了一下陈方正的伤口。
“怎么了?” 陈方正奇怪地问医生。
医生笑了笑,微微摇了摇头,开了一些消炎药,然后要求护士帮陈方正清洗伤口,并用药包扎。
“怎么回事,我觉得这个医生不是很可靠。” 陈方正问他何时以周茹瑾出局。
耸耸肩,陈方正说:“这真的很奇怪,但是现在也没什么事了,让我们去看看张斌吧。”
陈方正必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周茹瑾点了点头,毫不掩饰地走到陈方正病房张斌。
走到二楼,走过两个荒凉的走廊,最后到达张斌病房,陈方正并推开了门。
这是一个病房,床上的张斌此时已经安定下来。
两面悬挂着两个大瓶吊液。脸和脖子被纱布包裹着,只露出鼻子和嘴巴。
陈方正弯下腰,走近这个人的耳朵,低声问:“你是假装张斌的人,住在环东第二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