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搬去的新房,不是后来又因为要建地下城的入口,给拆了吗?”
张开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对了,她家的新房,是在哪儿?”
老吴说:“我也不记得太清楚了,好像在花园口,又好像在南门口,要不就在大新街那一边。”
张开说:“到底在哪儿?”声音凝重,仿佛小萱家曾经搬到哪儿,对他很重要似的。
老吴说:“你尽问这个干嘛,来了又不进去。”说着,抬腿进了院子。张开跟着也进去了。
我轻手轻脚挨近院门,脊背贴墙偷眼一看,见院子里有棵核桃树,疙疙瘩瘩的枝条给风儿带动,与屋檐碰撞发出轻响。
张开和老吴就站在核桃树下,老吴指着两间耳房对张开说:“你家以前就住这两间房,你不想进去看看吗?”
张开向前两步,脸上神色有些紧张,却又似抱着期待。
他这两步一走,清冷的月光洒下来,只照着他的半边脸,另半边脸藏在核桃树的阴影下。院子里安静得近乎怪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