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目光之中的凝重。

柳媚娘的事情，似乎并不像表面展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二人紧跟着秋琼芳的步伐，来到了烟雨楼二楼，随着秋琼芳七拐八拐之后，方才来到一间房屋面前。

秋琼芳推门而入，两人紧随其后，整个房间的布局极富少女气息，桃红色的幔帐将床榻遮掩起来，室内清香扑鼻，不知是少女体香还是房内熏香的味道。

雕花檀木桌上整齐摆放着一套青花茶器，两人进入这一间房的瞬间，便觉幽静非常。

在百花巷这等烟柳巷中竟然能有如此清幽之地，实属不易。

“二位请坐。”

秋琼芳举止端庄优雅，颇有大家风范。

为二人斟了一杯茶后，与二人相对而坐。

秋琼芳凝视了二人许久，方才开口将当年之事娓娓道来。

水秀云如何得到柳千山的青睐，又是怎样有了柳媚娘，一切的一切，和柳玄道说与姜无邪并无半点区别。

可姜无邪的眉头却是渐渐锁了起来，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水秀云是柳千山的女人，已经是帝都人尽皆知的事情，谁敢对她动手？”

姜无邪看着秋琼芳问道。

秋琼芳微叹道：“世家水深，就算是少主公子之争都极为惨烈，女子之间的争斗，只会更加残酷。”

“你的意思是，水秀云的死，和柳家有关？”

秋琼芳深深看了姜无邪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公子已经将当年的事了解清楚了，琼芳就不留二位在此吃晚饭了，还请二位自便。”

姜无邪却没有离开的意思，那双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依旧看着秋琼芳。

在这双眼睛之下，秋琼芳只觉得自己无处遁形，一切的一切都被这双漆黑的眸子看得一清二楚。

“姜公子，请你自重。”

秋琼芳柳眉微蹙，开口说道。

“当年害死水秀云的那些人，应该还在你烟雨楼中吧？”

姜无邪面色平静。

而听到这话的秋琼芳却是面色大变：“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