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惯性让时夕朝着辛沅甩去。凌琛伸手将她捞回来,在她耳边说,“我抱你坐。”男人肌肉紧绷,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侧。
他话音落下,两条黑色触手突然缠上时夕腰肢,解开她松垮的安全带,把她卷到自己怀里,明目张胆地抢。
辛沅说,“来我这儿,腿麻还能伸展一下。”凌琛目光如箭,冰霜顺着座椅缝隙蔓延,他抓着时夕的胳膊,“辛沅,放开你的脏东西!”
傅正尘的风刃擦着辛沅耳际划过,削断半截触手:“别在这里闹。”“你清高?那你放手啊。“凌琛转眸,盯着对方握在时夕肩上的手掌。冰晶爬满辛沅的触手,载员舱内温度骤降。风也狂刮,鸣呜直响,充满威胁。
劳伦斯和查理斯双双抚额,默契地当着透明人。说起来,这场面过于眼熟了……
想到他们心爱的女人,两人周身又蔓延着压抑的气息。“你们都住手,有这精力就去多杀几个丧尸。”清脆的声音让舱内的异能波动暂停。
傅正尘收回手。
冰晶瞬间融化,凌琛用狗狗眼看着时夕。
时夕低头看腰间的触手,威胁道,“想被做成铁板烧?”辛沅这才面无表情抽回触手。
时夕正要坐回位置上,便听到曾诚的紧急提醒,“坐稳!”傅正尘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抱住。
下一瞬,丧尸鸟群撞上挡风玻璃,腐肉在防弹玻璃上炸开粘稠的血花。曾诚的急转弯让所有人再次倒向右侧。
时夕在傅正尘怀里,触手还紧紧护着她,变成肉盾,倒也不至于让她磕着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