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哪里想他会将一整盘子肉都吃掉,一块都不给别人留啊,他要是不吃这么多肉,留一点给别人,肯定就不会死。”
“且,且我也不知老鼠药会这么毒,居然会要人命啊,公安同志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想着杀人,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想让他以后不敢打我呜呜呜……”
“他可是我孩子的爸爸,是我男人,我怎么可能会想杀他呢,我的孩子都没呜呜呜……”
也不知真假,反正安敏哭得非常难过,但她的声音落在王建军耳朵里,却像是恶魔虚伪的笑声一般。
毕竟就算安敏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她怎么解释谢来宝毒发后她不但不找大夫求助,反带着老鼠药知青点,试图给知青点的水也药这事?
根本说不通。
她也完全没有提知青点的那事情,就只是在试图给己脱罪,顺便还诉说己底有多不得已,多可怜,是被逼奈才会做这种事情的。
王建军对己这份工作非常满意,跟在卫云端边也确实很多,然有一腔正义,并没有被安敏的可怜欺骗。
“贱人!贱人!你就是想毒死我弟弟!你该死!公安同志,你可要给我弟弟报仇啊,让这个贱人吃枪子!”谢来宝的大姐听着安敏的狡辩简直恨不能上来打死她,对着王建军哭喊。
她可怜的弟弟啊,他家要绝后啊!
这个狠毒的女人现在还想把责任全部都推她弟弟上,她绝对不允许!
“好安静!所有事情我都会查清楚的!”
王建军绷着一张脸对谢来宝大姐说,随后继续安敏,“那么安同志带着老鼠药知青点,给知青点的水毒是怎么事?”
安敏的哭声一顿,没办法解释。
谢来宝的事情她还能狡辩说是被逼奈的,但是给知青点的水毒呢?要不是卫青丫一直戒备着她看过程,他要是用那个水做饭或喝那个水,也会跟谢来宝一的场。
她之前的那些话本来就站不住脚。
卫云端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觉得安敏的心理素质还真是强大。
不过也正常,如果心理素质不够强大,又怎么可能会在明明是她害死卫青丫,却能够在原面前表现得像是与她关一,还能够多年如一日理直气壮地跟原相处?
卫云端觉得,就算陈实不是出于心中的愧疚吗,单纯为己也会和安敏离婚。
这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人太可怕,谁知哪天他没用处,或挨着安敏什么事情,会不会被算计死?
给谢来宝毒应该是早就有的想法,不然不可能会这么巧,且谢来宝和谢母要是误食老鼠药死,谢家就是她跟孩子的,只是没想谢来宝那么贪,居然只让谢母吃一块尝尝味,剩的都己吃。
安敏知己可能逃不掉,所以才会知青点试图拉卫青丫陪葬。
毕竟在她看来,如果不是卫青丫,不是谢来宝,不是谢母,她不可能变成这个子,他都是她的仇人。
至于说给卫青丫老鼠药殃及知青点其他人……谁让那些人跟卫青丫住一呢!
且大家都是知青,那些人却全部都站在卫青丫那边,明显是瞧上卫云端的份,所以故意巴结卫青丫,这些人死也不可惜。
卫云端算算,在这个流氓罪都要吃枪子的年代,安敏毒死人,又试图给很多人毒,最后绝对活不来。
不管她此时多可怜都没用。
她连劳改的机会都没有。
等王建军询完安敏,又谢母,两人这才七里屯其他人情况,将一切全部都记录来。
安敏因为刚没孩子还要坐月子,根本不来,所以并没有被抓走,依旧留在公社卫生院中。
卫云端也没桐城,就住在三岔河公社处理这件事。
当天晚上,一个人影从卫生所出来,偷偷摸摸地关上门想跑,结果刚出卫生所的大门,一束手电筒的光就照在她上。
没想有人在这里守着,想要趁天黑逃跑,此时僵住体的安敏:“……”
手里拿着手电筒的卫云端看着手里还拿着东西的安敏,笑一声,“安同志,你这是准备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