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号信也更加贵一点,光是邮票就要两毛钱。
而且挂号信要是丢了的话,是以找邮局的。
两毛钱对于卫青丫来说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不过了给卫云端寄信,卫青丫还是忍着肉疼选择了挂号信。
但是现在邮局这边居然没记录。
“邮局这边有挂号信的记录,既然没有,我又没有收到信,不回问问安敏,是不是忘了帮把信寄出了?”
卫青丫点头应了下来。
“不管是不是忘了,安敏知青我觉得跟性格不一样,以后也不用跟深交。”卫云端说到这里笑了一下,意有所指,“毕竟请帮忙寄挂号信都能没了。”
“对了,挂号信的邮票钱和挂号费,给安敏了吗?”
卫青丫点头,“给了,我当时就给了安敏三毛钱。”
两毛钱邮票,还有一毛钱其他花费。
这时候卫青丫也感觉到不对了,没办法再安敏开脱。
果的是忘了,那么的三毛钱呢?
安敏也没有还给啊,也不能会忘了这么久吧?安敏除了那次到县城来过一趟,接下来就没来过县城,不能连这个也全部都能忘掉。
三毛钱对于来说,已经是好不容易才省下来的了,以买不东西呢。
想到这些,卫青丫有些心事重重的,总忍不住记挂到底怎么回事。
卫云端看看天,觉得这会儿差不多也该跟公的牛车汇合了,不然要是迟了的话,到时候就只能带着卫青丫一路走回七里屯队了。
他今天给卫青丫买了一些要用的东西,从原主的记忆中他也知道卫青丫没么东西,不过没买贵重或者不适合在生产队用的东西,都是些实用的。
还买了一包糖,就放在包里,花花绿绿的包装纸在后世看来极低廉,在这年代却是难得的好东西,而且因不要票,所以价格要高了不。
反正买的时候卫青丫蛮心疼的,不过在卫云端给塞了一颗后,那种心疼就变成了傻笑。
两人赶到的时候,牛车上已经坐了两个正在说话的女人了,看着卫云端带着卫青丫上车,目光纷纷瞥向两人手中的包。
东西都放在包里了,从外面看不出来,对于那两人的目光,卫云端也只当没看到,卫青丫一看卫云端的样子,也不搭理了。
“哟,们这是买了不好东西?”
有一个女人没忍住,开口问道,目光盯着那两个包看。
卫云端瞥了一眼,目光同样盯着旁边的包,“姐也买了不东西吧?”
女人:“……”
好在没等两人继续说下,牛车就出发了,一路晃晃悠悠的,在下午快五点的时候才到公。
到了公之后,卫云端又给买了几个杂面馒头,两人一边吃一边往七里屯走。
这会儿回,等到了七里屯,肯定都差不多吃完了,还不他们直接在路上吃一点,不是舍不得买肉包子,而是卫云端不想让人误会么。
当天晚上,卫云端就住在了七里屯队一个独居老人家里,还帮着对方把缸里的水给添满了,而卫青丫则回了知青点。
等到了知青点,住在一间屋子的几个女知青纷纷好奇地围上来。
从昨天卫云端过来,们还没好好和卫青丫说话,询问啥情况呢。
被几个女知青围在中间,卫青丫眼睛都带着光,从包里掏出糖,一人分了两颗,这也是卫云端交代的。
几人对视了一眼,还是接了糖,心中却寻思着要怎么还回。
拿人手短,们不是安敏,当谁看不出来安敏一直占卫青丫便宜呢,只不过人家两人以前就认识,所以们也不好说么,不然搞得跟不得人好似的。
就安敏那作风,知青点其他知青也不太喜欢。
不过,卫青丫爸明显看出了点么,所以才会给安敏脸色看。
想到这里,那三个女知青对视了一眼,纷纷笑开了。
卫青丫给女知青分了糖,又按照男知青的人数,拿了一点送给了男知青那边,家一人两颗,都一样。
回来后,几人一边吃糖一边谈论着。
说实话,整个知青院子的这些人,现在谁不羡慕卫青丫?
短的四个月,长的好几年,他们这些人已经很久没看到了亲人了,回探亲的机会都很难得,更不用说家里跑过来看他们了。
何况卫青丫这才下乡几个月啊。
被几人一打岔,卫青丫也忘了要问安敏信的事情。
卫青丫知道自己不该说太多,不然就像是炫耀一般,但的有很多话想要跟人分享,想了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