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把手里最后一页纸放下，抬头看了看书房的门。他站起身，走到书桌前，将厚厚一叠剧本整理齐整，又从头翻了一遍，确认没有缺页，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那头传来陈荭的声音：“喂？”“荭姐，是我。你过来一趟，我有东西给你看。”“什么东西？”陈荭问。“你来了就知道。”陈浩挂了电话，把剧本放在书桌正中间，自己坐到一旁的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了两页，又放下。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紧接着是脚步声，然后门被敲了两下。“进来。”陈荭推门而入，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手里拎着一个包。她看了看陈浩，又看了看书桌上的那叠纸，问道：“神神秘秘的，到底什么东西？”陈浩朝书桌扬了扬下巴：“自己看。”陈荭走过去，拿起那叠纸，看到封面上的字，愣了一下：“《鉴证实录》？”“翻翻看。”陈荭在书桌前坐下来，翻开第一页。她看得很快，但每一页都会停下来想一想，然后又接着往下看。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响。陈浩坐在沙发上，没有催她。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陈荭把整个剧本粗粗翻了一遍，合上最后一页，转过身来看着陈浩，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惊讶：“你什么时候写的这个？”“花了几个月，断断续续弄出来的。”“这是电视剧本？”陈荭问。“三十集，够不够？”陈荭又翻了翻前面的几页，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这个本子……法医题材，香港背景，案子设计得很精巧。你这些法医知识从哪儿来的？”“查了不少资料，也找人问过。”陈浩说。陈荭沉默了一会儿，把剧本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拍着封面，说：“这个本子如果拍出来，市面上没有同类型的。法医破案，角度新，案子也扎实。我跟你直说，这个本子我很有兴趣。”“那你来导。”陈荭看了他一眼，笑了：“你倒是爽快。我还没说我要接呢。”“你不接找谁接？”陈浩说，“这个本子交给你，我放心。”陈荭没有马上回答，又把剧本翻开，看了几页，抬起头来说：“行，我接。这个本子我确实想拍。”陈浩点了点头。陈荭把剧本放在书桌上，转过身来，换了个话题：“角色人选你有想法吗？”“有。”陈浩说，“男主角曾家原，我来演。”陈荭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继续说下去。“女主角聂宝言，”陈浩顿了顿，“我属意陈慧姗。”陈荭眉毛微微挑了一下：“陈慧姗？香港那个？”“对。她的气质适合聂宝言，知性、干练，又不失女人味。法医这个角色需要观众信服，她能撑得起来。”陈荭想了想，点了点头：“还有呢？女二号蔡小棠呢？”“李姗姗。”陈浩说，“她演蔡小棠，活泼一点，跟聂宝言形成反差，两个女性角色各有各的看点。”陈荭沉吟了片刻，说：“陈慧姗和李姗姗……这两个人选确实贴角色。不过她们都在香港，你确定能请得动？”“所以要靠你去谈。”陈浩说，“你跟她们有过合作，比我熟。”“你倒是把活都派给我了。”陈荭笑了笑，“行，我负责联系。不过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人家档期不一定合适，价钱也不一定谈得拢。”“你先去问。”陈浩说，“别的都可以商量。”陈荭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她站起身，走到书桌旁，把剧本收进自己的包里，然后转过身来看着陈浩。书房里的光线柔和，陈荭站在那里，目光落在陈浩身上，沉默了几秒，然后朝他走了过去。“你叫我来，就只是为了给我看剧本？”她的声音低了一些。陈浩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陈荭在他面前停下，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凑近了他的脸。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陈浩伸手揽住她的腰，陈荭顺势坐到了他腿上。“你这个本子写了好几个月，也不见人。”陈荭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怎么会。”陈浩说。陈荭低头吻了吻他的嘴角，然后是嘴唇。陈浩回应了她，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陈荭的身体贴了上来，她解开外套的扣子，随手扔到一边。陈浩的手从她的腰际滑上去，触碰到了她温热的皮肤。“去卧室？”陈荭在他耳边低声问。“就在这里。”陈浩说。陈荭笑了一声，没有反对。她直起身，跨坐在他身上，开始解自己衬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衣褪下来，露出里面的内衣。陈浩的手掌覆上去，拇指摩挲着柔软的弧度。陈荭咬住下唇，发出一声轻哼。她低头重新吻住他，同时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沙发因为两个人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陈荭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撑着陈浩的肩膀，身体缓缓沉下去，完整地容纳了他。她仰起头，喉间溢出压抑的声音。陈浩的手掐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陈荭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缓慢试探变得越来越快，她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陈浩拨开她的头发，看到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脸上浮着一层薄红。“看着我。”陈浩说。陈荭睁开眼睛，目光迷蒙地看着他，嘴角勾了一下，然后俯下身来吻他。最后的那一刻，陈荭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身体绷紧，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陈浩也收紧了手臂，感受着她身体深处传来的颤动。事后，两个人就这么靠在沙发上，谁都没有急着动。过了好一会儿，陈荭先开口，声音有些哑：“我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