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已经猜到了,所以提前就跟李君献说了,巧的是你也在场,省了我出手。”
“老余啊,你今天好猛,那拳头,那长腿,耍的真叫帅……”
岳长河看着余汉山笑了笑:“放心好了,郡守拢共有两千人马,这一下子就两三百人没了,想必他会老实一下。”
“老板,总归还是要来dao乱,莫不如我去给他了结了,反正也没人知道是谁干的……”
“眼下,陛下正在推行变法,这郡守肯定是不乐意,估摸着是想搞点事情,然后嫁祸于人。”
余汉山立功心切,尤其是刚才那一句老余,让他心里乐开花了。
看来,岳长河真的把他当朋友了,现在自己就跟李君献一样,千万不能不出力啊。
“别怕,先不要动他,我已经布局了,要不了多久就收网,他跑也跑不掉。”
岳长河摇摇头:“哎,我说老余,你赶紧回去看看,窑口那边可别出事了,你都给我看好。”
“咱们玩的大,好多地方都需要人手,如果可以再找点你以前的兄弟过来,待遇优厚。”
“如果有个别人过来dao乱,给我很打,不过你要记住得有理由,就像刚才那样。”
看到岳长河的眼
神,余汉山心里就清楚了。
刚才我打那帮人,理由就可以的,往后这种多用用,来了就给他弄倒。
老子现在可不是土匪,那是岳老板的人,谁跟岳老板过不去,老子非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余汉山回去了,李君献和岳长河,站在门口,看着三条獒犬把战马都圈回来。
然后眉头拧成了疙瘩,预想到郡守对自己会下手,可没想到这么快这么狠,连搜捕令都带来了,他寻思着事情不这么简单。
按常理,就算是郡守和谭公子要报仇,要夺回云霄,也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起码得先给个信儿不是?
难不成,这郡守还真如余震川所言,跟江湖人士勾结,想要趁机闹。事?
不好说,还真不好说。
毕竟,陛下变法触动了许多人的利益,这郡守应该是朝中有人,然后才会如此明目张胆。
也罢,管你有人没人,单想在庆城县闹。事,我就不能容忍。
反正梁子也结下了,不在乎你怎么搞了,就你有人,老子可是有李君献呢。
如今,岳长河调查李君献的背景,虽然没有特别清楚,却跟京都绝对有关系。
所以,也不怕郡守,反倒是想把事情搞得更大,然后逼出来李
君献自爆身份。
“老李,怎么县衙还不来人,去了好一会了吧?”
站在门口,岳长河目之所至都是血腥,皱着眉头看向李君献。
“是啊,我也纳闷,平日里活太岁不都是挺积极的,今天咋回事呢?”
李君献摇着头,看向那报案的手下。
“老大我去了,确实遇到了活太岁,跟他说了这事儿,我也不知道咋还不来。”
手下回应道:“要不我再去看看?”
“快去!”
李君献挥挥手,手下人又跑开了。
大概半个时辰,这去报案的又回来了,带着一脸苦相。
“不好了老大,郡守在县衙审问王挺和活太岁呢,围了好多士兵,我根本没敢进去。”
这么一个消息,让岳长河脸色拉了下来,看起来,这事情还真的不小。
“老李,看来郡守准备充足啊,一方面拿下县衙,另一方面来抓我,准备一网打尽。”
岳长河咬着牙。
“我早跟你说了,这姓谭的老小子,跟江湖人密切,肯定不是好事情。”
“我估摸着,是吴县令到了他那里,他怕某些事情败露,这才趁机找麻烦的。”
“如果在庆城县找到了吴正的问题,那大人肯定要受牵连,哪怕是陛下钦点的
,郡守也有权利让他下狱。”
李君献似乎很了解郡守,也对郡里县里的事情很清楚,一下子说到了岳长河心里。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得想个办法啊才是,我们不能等着他祸害百姓!”
岳长河从余震川那里,得到了许多情报,都是郡守私通江湖和歹人的证据。
无形中,岳长河感觉,这郡守要搞大事情,说不好听了要造。反。
节骨眼儿,又正是陛下变法,所以,时候选的极好。
变法推行开来,从上到下基本上都是反对的声音,那么对抗陛下的力量,就突然涌出来了。
绿林是第一批力量,接下来有势力的又梦想的人,都会揭竿而起。
可争来争去,最后受伤害的还是老百姓,岳长河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局。
“余震川?”
正发愁呢,李君献看到一个身影,脱口而出。
岳长河也看去,竟然真是余震川,这小子这时候来干什么?
不会又送情报吧?
“老板老板,不得了了,快快……”
余震川一路风跑过来,一不留神还摔了一跤,鼻子抢在地上,立刻鲜血横流。
“你急什么啊,快起来,擦擦!啥事啊,喘口气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