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吴正,当年本郡扶你上马,让你有了抛头露面的机会,更得陛下亲自派遣,来做庆城县的县令。”
“上次,别的县令都提意见,唯你画了一幅画,告诫本郡不要作茧自缚,本郡还没有消气,你又把庆城县尚武堂给撤了”
“有了地位,你竟然反过来跟我作对,忘了当年我对你的恩情,好好,我能扶你上马,我就能拉你下来!”
“最近不是要升迁来我郡里么,好,来吧,呵呵,来人!”
谭郡守大怒,喊来了侍卫,嘱咐一番,这才坐下来,可脸色越发的难堪。
尚武堂全国连锁,从京都到县城,遍布各地。
因其有高。官插手,这几年越发肆无忌惮。
抢劫霸凌,逼良为娼,各种罪恶行径层出不穷,作为郡守也曾经想去治理一下。
奈何,自己还没有动手州里就来了人,告诫他不要惹是生非。
否则,这来之不易的郡守之位,想做的人可不止一个。
如此,郡守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慢慢的,也就跟尚武堂混在一起了。
不知不觉,踏上了无法回头的路,却也只能继续下去。
时间久了,各种好处都得到,郡守开始习惯这种局面,并潜
意识里,处处为利益而思考。
所以,吴正的出现,不管是上次的图画,还是现在的公文,都让郡守无法接受。
而谭公子也走进书房,爷两个坐在一起,谈论起岳长河和吴正的事情。
“爹,岳长河跟吴正狼狈为奸,这尚武堂的案子,弄得我们很是被动。”
“如果不早些除去他们,要不了多久,怕是郡里就没有咱们的位置了。”
“我听说,上头下来了批文,说是吴正不久就会来郡里迁升,到时候爹还是得注意点,千万不能让他找到我们的弱点。”
谭公子喝着茶,看着眼前,那张画着作茧自缚的图画,眼中有些担忧。
“我知道,你那边也悠着点,赝品古玩做得再好,毕竟也有不妥的时候,千万别被人给抓住把柄了。”
“尤其是岳长河,他已经把书画市场打开了,难免会对你这边下手,一切都要小心再小心。”
“还有啊,那个余震川,最近不是跟你走的挺近的吗,观察点,一有不对,立刻给我杀了他。”
谭郡守点点头,跟儿子也交代了一些事情,不能防备的突发事件,到时候再说,能防备的决不能再犯一点错误。
“爹,震川那小子不错
,事情办得利索这次,若不是他聪明,咱们爷俩今天不可能还坐着。那帮子绿林土匪也的确够狠,竟然要拿下郡城……”
谭公子说起余震川,满脸都是赞许,也的确这次多亏了余少爷,否则他们已经玩完了。
那一日,数千的绿林好汉,将郡守府都围住了,江湖高手也都销声匿迹。
若不是余震川,在午夜时分献了小龙虾的计策,他们真的已经死了。
“说是这么说!你没有想过,这余震川可不是一般人,余家那是多少年的大土豪,这番落魄他能甘心?”
“以前他屁事没有,整天就是瞎xx把转悠,现在委身你我,无非就是要借力而起,为余家报仇雪恨罢了。”
谭郡守看的清楚,想的也更长更远,谭公子不得不点头。
“这事儿我会注意的,哎爹,明年春闱,您是不是已经打点过了?”
“那还用打点?蔡伦收了我多少好处?是你不争气,考了四五回了,没有一次能上台面,整日瞎琢磨什么呢你?”
“……”
父子谈话,多半还是不欢而散,极少有非常融洽的时候。
从父亲那里受到了委屈,谭公子心里不舒服,回到府里,就把余震川给叫来
了。
“震川,我问你,最近你有什么想法?”
这个问题,主要还是受父亲影响,真的要听听余震川的想法。
说的好了就留着他,说不好的话也只能下手了,为了父亲这个官职,他也是操碎了心。
“谭公子,我哪里有什么想法啊?家道中落,好不容易才得公子收留,能活着就满足了,哪敢多想别的。”
余震川今非昔比,已经学会隐藏,说完又从怀里,摸出一本书。
“公子,这是我今天偷来的,青云书店人多,我寻思有机会就下手了。可是还是被发现,我拼命跑啊,被打了一路,终于跑回来了。”
掀开裤子,谭公子看到,余震川的腿上一片乌青。
这小子,还真用心,谭公子笑了。
“算你有心了,以后跟着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少不了你的好处。”
“还有,岳长河那里,因为有你姐姐和罗秀才牵扯,你经常过去看看你,搞点小动作出来。”
“跟了我,可不能就这点偷书的本领,你要学会为我分忧解难才是。”
瞅着那本书,谭公子心里痒痒了,又比较牌面的,,给余震川下了任务。
自从接触过这种画本,他的心就全部铺在
上面来了,尤其是余震川跟了他,更是让他对画本有了全新的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