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出了门,就听到一阵呼天抢地的激。情声音,李君献立马又掉头回去了。
“曹,比老子还厉害呢,尼x,吃什么玩意补得啊?这一次还是两个,你岳长河不想活了吗?陛下知道了,不得把你砍成八瓣儿?”
“不对呀,公主在场呢,这肯定是同意了岳长河此举,那这也太扯了把?哎呀呀,有个理解自己的老婆真特娘的爽啊……”
李君献,本想去看看岳长河,结果转头又回来了。
想着自己以为多牛了,原来,还不如人家岳长河一半呢。
哎哎呀,人比人气死人,一点都不假。
不行,老子得想办法补一补,可是吃什么东西呢?
珍娘晕倒后,潜意识慢慢冷静下来,等毒素终于散去了,陷入了沉睡之中。
可半个时辰过去,一阵一阵的叫喊声,让她不得不又醒过来。
听声音,是她经常在书房里听到的,肯定是岳长河他们又在干坏事了,不要声张啊。
所以她睁开眼,却被眼前这一幕彻底弄蒙了,这是岳长河跟夫人的卧室,我这么在这?
哎,我想起来
了,好像我中毒了,然后就……
珍娘思考了一下,弄清楚了大概,也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一下子觉得不好意思,想起来穿衣服。
可是身体还是太虚弱,根本无法起身,甚至连动一下,都觉得很是困难。
算了。
索性,珍娘也就侧身不动了,睁着眼睛看着两人,眼神越来越明亮。
“以前我只是在画本上看过,听那些妇女们说过,没想还能亲眼看到啊。”
看着这一幕,珍娘刚下去的火又生了上来,咬着牙坚持了一下,终究还是无法克制。
不知道过了多久,珍娘又睡了过去。
等醒来后,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且穿戴整齐,连头饰、耳坠都戴上了。
难道,我家哥哥,给我送回来的?
不对,应该是和夫人一起,毕竟首饰这些,哥哥可不会弄,一定是姐姐弄得。
哎呀,这这如何是好啊,以后,怎么见面啊?
莫怕莫怕,珍娘莫怕,反正我一直处在昏迷状态,他们也不知道我醒了不是?
嗯嗯,就这样,只要我努力控制下表情,他们应该看不出来,
不会知道我看到他们那个了。
……
话虽如此,假装没看到,可明明看到了,看的还清楚无比,好多姿势啊。
所以,珍娘还是觉得不好意思,连续两天吃饭时候,家里的气氛变得很是古怪。
岳长河不动声色,埋头干饭,萧如玉吃了两口抬腿走了,李君献甚至端着碗出去吃。
给珍娘弄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干坐着,端着碗,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只是,菜也没有了平时的香甜,小龙虾也没有了过去的鲜美。
到底怎么了嘛?
“咳咳!珍娘,那个,书房里那画是你画的?”
岳长河心道,还是说句话吧,不然实在是太尴尬了。
不过,这也算是找对了话题,珍娘也趁机放下了碗筷。
“嗯!我无聊,就随便画了几幅,哥哥觉得好看吗?”
珍娘的脸色红红的,根本不敢正眼看岳长河,内心里却充满着无限的渴求。
她希望,岳长河能告诉她真实感受,好知道接下来努力的方向。
自己可都脱。光了,我家哥哥都没动,果然是我看上的英雄!
这等人物,珍娘若不倾力帮扶,还有谁值得我去看一眼?
“当然好看了,你这画艺相当厉害,我看有些徐长卿的意味在里面。这样,最近咱不是弄了窑口吗,你有空再搞点画!”
“大概就是这种画风,不过要多一些梅兰竹菊什么的,附庸风雅的人都爱这个,如此价格也能高一些。”
“我明天去打探一下其他县城的和郡里的情况,看看如何才能把陶器瓷器这块推广出去,毕竟大价钱买来的,可不能荒着。”
终于,岳长河放下了碗筷,跟珍娘一起,收拾了桌子。
然后,在珍娘的注目下,骑着一匹草原快马,直奔窑口而去。
当然,他还随身带着多吉,得让这高原的獒犬,熟悉中原的气压,锻炼一下还是必要的。
一人一骑一犬,带着风起着尘土,很快来到了地方。
远远看去,就在县城西边,十座高大的烟筒矗立着,这正是卢员外的窑口。
就在李员外的身后不远处,正是卢家宽大辉煌的门庭。
不过,严格来说,窑口此时是岳长河的窑口。
今天过来,
就是先看看情况,然后跟李员外聊聊。
因为,他总觉得,王员外那帮人,不会就这么让他得了窑口,肯定会想办法拆台。
这些人,是不敢在自己面前嚣张,可卢员外那里,他们可不怕。
毕竟,欺压了卢员外那么多年,眼看就要到手的窑口,被卢员外卖给岳长河了。
而且,还没要钱,全特么用藏品换的,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果然,当岳长河赶到窑口,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