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长河很客气接了东西,将赵松让到了客厅内,然后俩人客套一番,彼此吹捧笑声不断。
“赵兄,我佩服的人极少,若不是我之前偶有所得,根本不可能答出来你提的问题。我也向来喜欢研究这些,可惜没有志同道合的人。”
岳长河回头,对那天的事情,做了一些解释。
“哈哈,岳兄,这回我算是来着了是吧?日后你我多一起交流,想必可以写一本另类的书籍,让那帮穷酸书生羡慕一辈子。”
听这话,赵松心里,多少也舒坦了一些,毕竟么,小人行径,就爱听恭维的话。
聊着聊着,岳长河就感觉到不对劲,这赵松三言两语基本上不离科举。
科举好科举妙,科举一直呱呱叫,各种吹嘘科举的好处,似乎害怕岳长河不再往上考了。
“明年春闱,大家都已经准备了,诸多文人都势在必得,岳兄不知道现在准备的如何了?”
“若你没有必胜的把握,大忙我帮不了,倒是可以帮个小忙,你说呢?”
赵松微微一笑,终于说出了来意。
岳长河乐了,这是要作弊啊,而且提前几个月就开始了。
但是,他仍旧有些郁闷,难不成,赵松还能知道春闱的考试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