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岳长河再说别的,巴图把一沓银票拿了出来,然后乱七八糟又拿出许多宝物。
金刀、狼牙、宝草,各种都有,都是难得一见的好物件,可岳长河并不满意。
“这些东西,以我如今的财力搞到不费劲的,如果你真的有心,我倒是有个想法。”
有诚意,生意就有的做,岳长河一向如此。
“说,请说,只要能办到,我一定办!”
巴图看到岳长河,不喜欢自己带的宝物,连银子都不看一眼,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可是再听岳长河说,有个想法,心里顿时又有了希望。
“这些东西都算内,另外我要一百匹草原骏马,如此交易可成!”
无需废话,跟草原的汉子打交道,就要心直口快,直岛黄龙。
如果非要搞弯弯绕,以他们直爽的性格,怕是几下就给弄晕了,反而不利于交易。
“啊?骏马一百匹?你你,狮子的大开口啊!”
当岳长河一开口,巴图张大了嘴巴。
从古而今,草原各部,对于骏马的管制比什么都严格。
宁愿死去一个战士,绝对不能失去一匹骏马,那是他们征战四方的头等利器。
草原,之所以能横扫周边虎视中原,这些骏马的功劳绝对不可缺少
。
岳长河自然知道,想前世,曾有一位大汗,生于苦难长于深渊,却已草原的小矮马,差点征服了全世界。
对马匹的钟爱,岳长河内心的感触很深,不亚于对獒犬的感情。
现在,獒犬有了,马匹就已经提上了日程,算定了狼蛮会来,自然不会错过机会。
“我草原虽然盛产良马,奈何无论何时马匹都是我们最重要的东西,我做不了主!”
巴图想要图画,但是岳长河的要求太过分,从古而今,草原还这没有给其他国家送过马。
别说送,便是买也不可能,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我就不耽误巴图大人的时间了,牛蛮之国的人也到了,你就自己走吧。”
做不了主,那我就让你往后靠一靠,给你点压力,我不信你能看着别人来取走陶公遗作。
“哎,这,嗨,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岳老板,不可再卖给别人了,最迟五日马匹就到……”
眼看岳长河油盐不进,非要骏马,尽管不舍巴图也是不得答应。
奉命前来,大汗已经说了,无论用什么方法,哪怕用马换,也必须弄到陶公遗作。
之所以推诿,还是对马匹感情深重,能不用马尽量用别的。
现在,岳长河一门心思
要马,巴图也不得走最后一步。
七国之人,必定好多让你都来求取陶公遗作,只要拿下了就能夺得书画大赛头筹。
到时候,可不是金钱和东西所能衡量,干了!
岳长河如此强势,威逼震慑之下,终于还是谈成了生意。
拿出秀才新作的陶公遗作赝品,又喝了几杯茶,岳长河将巴图这才送出去。
而当巴图一行人离开后,岳长河慌忙去找李君献,脚下生风急不可耐。
“老李,狗呢,死了没?”
岳长河跑进一个房间,一头钻了进去。
眼前,那来自草原的獒犬,并没有被多吉咬死,此时躺着不动,眼中尽是恐惧。
李君献正在给它上药,毕竟多吉下口太重,再晚一会肯定就挂了。
稍微一碰脖子上的伤口,那獒犬就发出一阵呜呜的痛苦之声。
“你是不是太残忍了?这么好的狗,非给弄得惨不忍睹,真是丧良心啊你!”
李君献也喜欢狗,问题是他搞不到这些獒犬,便有些圣母的看了一眼岳长河。
可岳长河却不管他这么多,仔细瞅了几眼那只獒犬,脸上有了些许笑容。
“老李,你跟我共事也有一段时间了,咋还弄不清我的脾气呢?”
“咱可以吃亏,但是绝不
能吃狼蛮、虎蛮、牛蛮的亏,逮住他们必须要坑个够。”
“不为钱财,也要为他们杀死的我大乾百姓争口气,我这都忍着呢,要不然,哼!”
岳长河看了几眼,也没打算多呆,转身就走了。
表面上,岳长河云淡风轻,实际他心里现在其实很有压力,甚至比女帝的压力都大。
金钱已经不能再让他低头,安全却成了最大的担忧,生存受到了威胁,谁能置之不理?
尤其是娘子,遭遇了那么多人的刺杀,若非他的机弩强悍,怕是二人早已阴阳相隔。
但是,自己实力有限,要想成为前世那般强大,还需要时间来打磨。
在此之前,必须要有更强的武器自保,也保护娘子和其他人才行。
回到卧室,岳长河重新把机弩拿了出来,大概也就弹弓那么大,精巧无比。
他还特意做了个套子,往手上一套,手指动动就能随时发射。
但是东西小,威力自然不会太大,若不是箭矢上面有毒,他不可能救得下女帝。
这次刺客没准备,下次只要穿了护甲,岳长河这机弩几乎就无用了。
毕竟,那箭矢,也只是牙签大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