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去岳老板家里讨要喜钱了……”
“哗啦啦!”
全县的百
姓,都在庆祝余家落难,都在想着跟岳长河要喜钱。
而县令临走也做了一件大好事。
免除百姓赋税三年,一切都用余家的财务顶替,更是把一些犯了小事的人,批评教育之后放了出来。
许多人,不远数十里,坐着牛车赶来恭贺新科秀才,然后拿着丰厚的喜钱,欢呼雀跃离去。
大家都在为这一刻欢呼的时候,李君献却陷入了最为难熬的时刻。
卧龙山,一座小山头上,昨日云霄那件事,女帝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就这么晾了岳长河跟李君献一夜,今天,一大早就跑去卧龙山,继续站在那里发呆。
萧如雪如一根柱子,立在山巅直视苍穹,风吹不动雷打不移。
李君献,就在身后跪着,头也不敢抬,大气不敢喘。息,甚至连个屁都不敢放。
“哼!哗啦啦!”
一声冷哼,打破了许久的宁静,女帝挥手周围的碎石尽皆破碎,腾起一阵稀碎的烟尘。
“噗通!”
本来李君献跟来了,想着如何跟陛下交代,毕竟这事儿他有主要责任。
一开始只想着救人,根本就没考虑女帝的感受,现在真实后悔不迭。
心说,陛下,忍住,我就一颗头颅,砍了可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