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长河也不客气,收下了东西然后拿出一锭银子,活太岁喜出望外。
早知道老板,你这么仁慈仗义,
我何必跟你玩那一套,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唉,罢了罢了,日后只能好好为公,努力为民,算是报答岳老板的恩情了。
稍后,活太岁让人勘测了现场,做了笔录,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岳老板,不是说七人么,怎么现在只有六人?”
“你且跟我来,那人尚有一丝气息,还需要太岁帮忙审理一下!”
岳长河就知道,活太岁如今会有改变,只是没想到,他改变的倒是挺快,脑瓜也挺好使。
“哎,好好……”
不多时,岳长河带着活太岁和一众衙役,来到了另外的一间房子。
此时,一位浑身是血的黑衣人,正趴在地上,咯着血痛苦万分。
但见他头脸之上尽是伤口,整个人面目全非,却因为没有伤到致命之处,侥幸活了下来。
半张脸,几乎被活生生的撕掉了,硬是按在了上面,早已肿的不像样子。
看起来,如同被野兽撕扯,却还没有开吃,就是这般可怜又让人恐慌。
当然,侧面来看,也衬托出,岳长河的狠辣和无情。
要不然,他又如何能活下来,并且笑容满面,如沐春风?
只是这般自信,我都怀疑岳长河朝中有人,弄不好还是个大官。
我擦,细思极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