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根布吃得是相当舒心,又受到了岳老板如此热情的招待,心情特别不错。
心里感慨,生意人都是两面派,若不是我有耐心,或许就失去这次机会了。
武士手好了,自然心情也变好了,陪着根布转了许久。
当他们转到西市口的时候,停下来在小吃摊准备吃点风味,结果听到了一阵议论。
“你们知道吗,听说刚才有条狗咬人了,咬得还不清。”
“你胡扯吧你,在咱这里狗咬人,简直是找死!”
“就是,咱大乾别的不严格,就是对狗严格,一旦咬人必定处死。”
“如果被咬的人不同意和解,就得连主人一起下狱……”
“我听说,那不是咱中原的狗,好像是西域的什么獒犬,一下就给人扑倒了,几下就给整个人咬死了……”
听到这些议论,根布和武士登时有些害怕了,也顾不得刚上来的饭食,拔腿就跑。
一溜烟跑到悦来客栈,却见门口早就围了一大群人。
这些人,手持锄头粪叉,咋咋呼呼,一边喊一边骂着。
“这狗就是西域獒犬吗?太凶了,打死,打死吃狗肉!”
“在我大乾之地如此放肆咬人,它主人是不知道我大乾的律法。”
“那两个西域人呢,赶紧报官,抓去蹲个十年八年的……”
这些话,仿佛是一根根刺,让根布立刻就有些腿软了。
拨开
人群,看到自己的獒犬,正把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抱在身下。
周围到处都是血迹,而那人似乎已经咽气,根布吓坏了。
“女神啊!你为何如此惩罚我,若是獒犬被打死,我如何回去见同族?”
根布不敢说话,心里一个劲儿的祈祷。
“大人,我们把獒犬唤来悄然撤退,免得吃了官司。”
武士也没办法,出了个很不上台面的主意。
“放屁,你来干什么的忘了吗?快想办法愣着干什么?”
根布瞪了他一眼。
“大人,要不把岳老板请来,或许他能……”
看着自己的手,武士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那快去呀,你墨迹个牦牛啊……”
眉头一皱,根布也只好让他去请岳长河,毕竟大乾的地盘,能找的人,只有岳长河了。
武士去找岳长河,可是早已有人报了官,活太岁带着一帮衙役赶来。
二话不说,衙役们上去就是一顿棍棒,把獒犬给拿下。
此时,根本也被人认出来,看他跟中原人长得不一样,围住了他。
根本无法分辨,毕竟带獒犬的只有他一人,所以活太岁就给根布也绑了,带到了衙门。
“威武!”
县令大人即刻升堂,人命关天根本来不及吃口饭。
因为有很多百姓作证,根布连话都没怎么说,罪责就定了下来。
“依照我大乾律法,咬人的狗要立即处死,因你
是异国之人,现在我怀疑你有意为之。”
“故此,下狱八年以示警告,并赔偿死者一千两纹银如有不服,尽可上诉,退堂。”
“威武……”
前前后后也就一刻钟,县令吴正了结了案子,然后来到了后堂。
酒宴早已摆下了,而落座的人,加上县令共计五个。
师爷、县尉、岳长河、督学、县令,可谓全县的掌权人都在了。
“长河,虎蛮之事,本县只能帮你到这里了,那条獒犬等会你带回去就好,但是务必看好不要再出事。”
县令坐下,众人赶紧举杯,岳长河更是高兴。
“岳老板,此番九堂联考已过,你可有什么打算?”
但是喝着喝着,县尉王挺切入了正题。
最近一段时间,县尉做事极为妥当,因为他已经看到了,这一任的县令吴正,并不是一个有缝隙的人,很难将其拉下水来。
加上邢捕头这件事,王挺现在很积极,处处都努力在县令看得见的地方。
“打算?能有什么打算?接着往上考呗,明年进士后年状元,怎么,你们瞧不起我?”
岳长河这么一说,众人目光顿时有些无奈,但是奈何岳长河的确有本事。
不说联考的文章如何,便是那些算术题目的精妙解法,也让县令等人大开眼界。
“岳老板,科举之事我等也以为你定有所成就,可是这里面牵扯很多啊。
”
师爷慢悠悠说道:“这次,你对自己的名次有没有特别的期待?”
“没啥!所有题目全部都对,我估摸着头筹无疑了,如果不是那肯定有黑幕。”
“我告诉你们,我可是救了全县的百姓,乃至于全国都用了我的方法,才度过饥荒和瘟疫。”
“你们要是作弊,莫说我不同意,便是陛下知道了,也决不轻饶你们。”
岳长河就知道,这些人心里有什么想法,他也已经做了准备。
搬出女帝,来吓唬这些人,还别说,真给吓住了。
“不会!岳老板只管放心,你的试卷我们都看过了,无人敢作弊,也根本无法作弊。”
督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