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哥的意思是,宽敞明亮些能住更多人,不过我觉得没必要弄这么大,周围都是邻居,占地太多不好。”
萧如玉赶紧打圆场,李君献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娘子跟我想法一样,还是按照现在的宅基地起一座小楼,不过,这风水的事情交给珍娘了。”
岳长河倒了茶水,众人一边喝一边商议。
风水之事,对于没有学识的庄稼人,显得更为重要。
一旦要搞建造,必须先找人把风水给看好,否则极有可能会冲撞什么,百姓很忌讳这些。
虽然有些迷信的成分,可更多的还是无法解释的玄学。
不仅在古代,便是在前世科技发达的时代,依然很多地方无法给出答案。
“岳大哥,风水我爹懂得多,我不过是学了个皮毛。”
珍娘知道岳长河有事,没想到竟然是风水的事情,不免有些吃惊,他如何知道我会风水?
但是,既然老板都提出来了,她也没有拒绝,毕竟这事儿,早晚都得让人知道。
“够了够了,放心弄就行,咱也不图什么大富大贵,只要一家人平安快乐就好!”
“……”
稍后,岳长河当场画了结构图,一画完众人大吃一惊。
“长河,你小子可以啊,这绘图手法,绝对比皇城的工匠都厉害,这楼好看!”
包括见过世
面的李君献,也忍不住端详了许久,大声赞叹起来。
“寥寥几笔,竟然有一种跃然纸上的感觉,岳大哥,你太厉害了。”
珍娘看起来是个农家女子,可实际上很有来历,一眼看去也是被镇住了。
“夫君,珍娘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眼看要盖房子,我明天打算跟跟珍娘去一下集市,买一些应用之物……”
看着珍娘对夫君这么崇拜,萧如玉则是打破了气氛。
“娘子,并不是我不让你去,实在是有些危险,我怕那帮人又趁机找麻烦。”
岳长河摇摇头,今日通过县令的口,更是得知了尚武堂的底蕴深厚。
娘子若是遇到危险,自己又不在身边,万一歹人作祟,他真无法想象。
“要不,李大哥跟我们去吧,有他在没有问题,夫君……”
眼看岳长河拒绝,萧如玉把李君献搬出来了,可把这驸马都尉给弄得一愣。
老子还想着明天睡个好觉呢,你又给我派任务?
这刚弄了一批人,侍卫和郎中,又让我陪你们去逛街,还把我当人不?
“那好吧,有劳老李明天陪护了,你们随意,我得去看书了。”
岳长河起身,珍娘和李君献,也知趣的走了出去。
坐在书桌前,岳长河拿出了罗秀才给的那本破笔记,一打开却是神情一愣。
“这笔记如此精
细透彻,怪不得罗锦绣当年十五岁便是会试第一名,有了它,想来我也会榜上有名。”
打开书本,岳长河内心惊喜,读了几篇文章,结合罗秀才的笔记,瞬间烂熟于胸。
接着提起毛笔,写了一篇记忆中的词。
写好后,他又拿出刚买的竹笛,略一沉思吹奏起来。
“五百年,沧海桑田,让世界长满青苔……”
清新的曲调,悠扬的笛声,在夜里穿过窗户,飞向了遥远的地方。
没有人知道,岳长河这是在怀念曾经的世界,这悲伤清淡而绵长。
“夫君,我听你这笛声有些悲伤,莫不是孙悟空遇到了苦难?”
萧如玉沉浸其中,等岳长河回到卧室,她问了一句。
“是啊娘子,今晚就是石猴遭遇暗算,困囚在五行山下……”
又是精彩绝伦的一集故事,听得萧如玉是如痴如醉,而岳长河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夫君,你不会又买画本了吧?”
萧如玉看着岳长河的眼神,眼神带着期待,画本真是个好东西,助兴简直绝了。
“没买!不过,张同倒是给了我两本,来,咱们一起研究……”
“夫君,昨天的我还没熟悉呢,啊……”
岳长河脱了衣服,屋内的气氛又陷入了旖旎……
深夜,庆城的护城河上,一场属于文人雅士的聚会,正在进行
。
来来往往几十条船只,围绕在一座楼船周围,聆听着其内传出的琴声。
“余小姐技艺又精进了,此番词曲更妙!”
“年方十八,便在音律上有如此造诣,日后必是大家。”
“听这琴声,似乎余小姐有什么心事!”
“这你还不知道吗?余员外拆散了罗公子和余小姐的姻缘,非要她嫁给郡守的儿子。”
“……”
楼船上灯火通明。
一身蝉衣的女子,在夜风吹拂下,弹奏了一曲便停了下来。
周围的船上,众多人等候多时,在惋惜一番后相继离去,整个河面顿时安宁下来。
“唉!”
女子叹一口气,走到了船舷边上。
她身姿曼妙容颜俊美,只是眼神之中,透露着或明或暗的伤感。
“小姐,夜风凉,切莫着凉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