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年头看点不雅观的东西,官府不会管你,可总得遮掩一点。
毕竟有些人看到了,会有不适反应,圣母这玩意,什么时候都存在的。
“哎,长河,你那副画,有没有找高人瞅瞅?啥情况了?”
此时,看岳长河越发神秘,张同也摒弃了之前的偏见,尽量多聊几句。
管他岳长河以往多混蛋,现在给自己带来这么好的生意,谁还能拒绝一个财神爷?
“还在找人,目前来说跟你判断一致,好了,我得走了,改日再聊!”
岳
长河转身就要走,张同又一把给他拉住。
“长河,你那故事很是精彩,制作出来大有可为,不过,这春宫画本你能不能搞点新主意?”
“你只要提供一些创意就行,我负责找人来制作,卖了钱咱们平分……”
听到这话,岳长河一愣。
大乾处在封建社会,对这些还没有太过严禁的要求。
而且,他脑子曾经看过的各种小片,也的确是数不胜数。
只要有销路,根本就不愁没有点子,甚至于张嘴就来,根本都不用思考。
犹豫一下,岳长河跟张同耳语一阵,张同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这?卧槽?长河,你还真是个财神爷……”
有钱赚就干,只要不跟官府戗着,他们才懒得跟你扯淡。
张同立刻着手准备,而岳长河则是驾着牛车,朝着东市走去。
沿途,看到什么喜欢的便买来,反正也花不了几个钱,牛车上很快就堆满了东西。
走着走着,到了悦来客栈,此时一大群人,把道路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岳长河仔细看去,带头的竟然是县令吴正。
他发现,县令正愁眉苦脸,在客栈门口站着,神色之中满是疑惑。
而县令身后,一群衙役正抬着两具尸体,装上一辆马车,顿时一股臭味弥漫在街道上。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县爷都亲自来了?